秋白露就没坚持,贺建华不叫她干啥的时候一向是很坚决的,你去干他会把你直接拉走。
贺建华把碗筷收拾进去,拌汤也没剩下,做的不多,都吃了。
俩人洗漱躺下后已经是十一点五十,实在是不早了。
从那天开始他们就跟孩子分开睡了,孩子们好像也没什么不適应的,俩娃跟一个娃確实不一样。
互相就是最好的伴儿,所以爸妈就在外间他们没意见。
倒是好奇的问了几次来著。
秋白露迷迷糊糊的,贺建华躺下的时候身上带著水汽。
她伸手拉住了贺建华一只手,握住他的大拇指:“睡吧华哥。”
贺建华嗯了一下,被子往上拉了一点,把她的腰勾住闭眼。
俩人也不必说啥,都困得不轻。
早上秋白露被孩子吵醒的时候就听见贺建华在院子里干活儿呢。
禾宝也在院子里嘰嘰喳喳,穗宝正在努力的爬上来:“妈妈!你今天早上咳嗽了!”
“嗯吵著你俩了”秋白露现在也嗓子眼痒痒,说著话就又开始咳嗽了。
“没有,爸爸说妈妈不好好吃药就一直咳嗽。”穗宝噘嘴:“妈妈,你为什么不好好吃药”
“没有不好好吃,有时候就忘记了。妈妈保证好好吃。”秋白露又咳嗽了几下。
其实吃药是吃药,主要是这个气候太乾燥了也是问题。
烧著炉子,烟燻火燎的,就是不容易好。
不过她自己感觉比前几天好多了,胸口的那种咳出来的闷痛好多了。
这个咳嗽导致的胸痛也挺要命的,一直不好,咳嗽一次牵动一次,有时候深呼吸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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