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丽娜也无语了:“幸亏我们都能挣点钱,不然你们仨披著麻袋上学吧。”
於是本来没凑一起的妯娌俩只好努力给孩子补上。
这一来,两种都有了,小孩子一下就高兴了。
就是急,急死了,今天为什么不能马上就拿来呢?
实在是等不及,奶奶建议:“那要不豆宝和穗宝先换著穿?”俩人都是深蓝色,这一次禾宝终於是没要一样的顏色,她的是浅蓝色的。
“不行,我也要!”禾宝才不同意。
“都憋著,过几天就都有了。老老实实上学,啥都不许叫。”秋白露镇压。
对於家里人哪个最不好惹,孩子们心里有数的。
比起朱丽娜来,秋白露就算不好惹的了。
她都可以把盼盼姐姐说哭的,孩子们多少有点害怕。
於是只好委委屈屈的答应了,再快也得三四天,人家裁缝也得做得出来啊。
也是九月,贺引娣的公公张和玉办了病退,听贺引娣说,人家有心思往煤矿那边发展一下。
家里有亲戚做这个,虽然不是自己的厂子,但是很能赚钱。
秋白露想了想,大概90年前后,確实是山省煤炭私人承包开始大规模崛起的时候。
暴利是真,暴力也是真。
张家应该没有那么多钱,所以大概率是要参股,而不是自己弄。
这个弄得好了,就算只是参股也赚不少。
张家老大暂时还在厂子里,但是估计也快了。
晚上亲密过后,秋白露跟贺建华说话:“这风险是大了,但是收益也不一般,张家这老头子真是敢折腾。”
这跟魄力那真不是谁都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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