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单位有人说过一句话,说文艺创作的人心软,人家哭他们就会跟著难受。
他感觉自家媳妇儿就是这样的,所以他也注意著呢。
“咱妈说今年过年,叫姑姑来咱家住一阵。”朱丽娜说。
“那挺好的,过年后来住著吧。”秋白露点头。
“唉,姑父挺好的人。”贺建军嘆气。
他之前在姑姑家住了那么久呢。本来这个姑父確实是个挺好的人,老头一辈子没享福,老了老了早早的就去世了。
大家情绪都不高,一路顛簸换车进了城也没好。
只是不好也不行了,接孩子,回家做饭,你也没空继续难受了。
好几天没见爸爸的禾宝穗宝激动的不行,衝过去叫。
豆宝站在那一时间竟然犹豫了一下,好像不知道去哪一边好了。
然后被一把抱起来,贺建军抱著他:“你老子在这呢,你要去哪?”
豆宝就抱住他脖子喊了一声爸爸。
贺建军盯著他:“亲爹不如你二伯是吧?”
豆宝眨眼:“爸爸,回家!”
贺建华牵著两只前头已经开始走了。
儿子和闺女问不完的问题,他一直应和,也没空注意后头。
后头的贺建军狠狠瞪了一眼他哥,要说不吃醋怎么可能呢?
回到家里,饭菜也差不多了,一早就准备好的食材,简单一做就有的吃。
今天终於是可以各回各家,秋白露和贺建华也太累了,所以早早锁门休息。
俩娃说不完的话,但是到了点儿也就困了。
他俩喜欢看电视,但是到底还是小,每天也熬不到电视停播就能睡著。
相当的规律了。
贺万松和吴月芝多留了两天才回来,一回来吴月芝就各种问孙子们的事,几天没见她担心死了。
“八月十五的时候看看你们谁有空再去看看你姑,唉,可怜的。人老了就怕这,留下一个人就恓惶的。”
“好,到时候看谁有空就去一趟。”
谁也没提起贺引娥,她没来这件事显然贺万松和吴月芝两口子也不意外。
真到了骂一句都不想的时候,那真是差不多了。
这件事也没打乱贺家节奏,很快就恢復上班,大家都忙起来。
秋白露收到第二封赖在齐跃的信就真的烦躁了,这回看都没看直接烧了。
正好到了交稿的时候,就跟贺建华说去一趟杂誌社。
她也没特別打扮贺建华,因为没必要。
於是贺建华还是他喜欢的半新不旧的军绿色裤子,白衬衫。
个子高,身材好,脸好看,现在在单位上班这些年身上也有了气势,比起几年前更有魅力。
用秋白露床上的话说,那就是正是最好吃的时候。
所以这样的贺建华站出去就足够了,要是有人就是不承认他的优秀,那只能说也算是品味独特了吧。
到了杂誌社,秋白露给眾人介绍:“这是我丈夫贺建华,他今天有空,过来坐坐。” 总编笑著握手:“贺主任是吧,您能来真是蓬蓽生辉啊。”
贺建华笑了笑:“您客气了,就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那叫您贺哥。”他掏出烟,贺建华摆摆手拒绝了。
说了几句閒话,就先去看秋白露的稿子。
秋白露就把人留在外头,她去了里头的办公室。
齐跃一直都在,他也来问候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说手头还有事去忙了。
办公室里稿子是没问题的,总编小声:“你这是示威啊?”
秋白露嘖了一声:“我跟你说,那个齐跃脑子不好,给我写信,第二封了,第一次是诗歌,第二次我没看直接烧了。”
总编皱眉:“那我回头跟他谈谈,这人真是。”
秋白露耸肩:“你先別说吧,今天我都这样了,他估计也不会再那样。你要说了就尷尬了,咱能这么平顺度过就算了。”
总编点头:“那也行。这人脾气也傲,倒也有点本事,就是观点有时候过於激进了。”
“我倒是好奇,他之前不是跟我同一期的毕业生,怎么现在才分来?前几年在哪?”秋白露问。
“说是分去少年宫了,然后不合適,主动来的咱这里。”
秋白露点头:“我俩要去逛个街,稿子没问题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行,你俩去吧,要是他还写信你跟我说,我解决。”
秋白露表示知道了,跟大家告別后就牵著贺建华的手走了。
他们一走,办公室的女编辑就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