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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保大儿子小名叫龙龙,二儿子就顺势成了二龙。
“唉,伤的严重,医生说还得继续住院,怕回来感染。只怕还得半个月。”罗保嘆气。
“哎呀,那可真是遭罪,这烧伤烫伤的最疼了。”有个邻居嘆气。
“龙龙这也没好啊,咋就先回来了?”叶秀梅的婆婆问。
罗保顿了一下:“龙龙伤的轻,医生说能回来养著,回来舒服点。”
眾人也许注意到他那停顿,但是也没说啥就叫父子俩赶紧先回去。
秋白露轻嘆,这里头肯定有故事啊。
她想的不错,事实就是梁红英这个当妈的愤怒。
內心里她也知道孩子不是故意的,三岁和四岁有啥区別?还不是不懂事?也是意外啊。
可是再知道能咋滴?看著自己亲生的宝贝伤成那样,医生都说了一旦感染那是有生命危险的。
二龙不脸蛋从下頜骨的位置开始,半个脖子,半个肩膀和一截后背全都是伤。
躺下也不行,趴著也不行,只能压著好的那一边侧躺。
这么小的孩子疼的哇哇哭,又不能为了给孩子止疼就一个劲儿吃止疼药。
每天还要给他用促癒合的药,每一次都疼的要死,这时候的医院隔离还没那么严密,所以他必不可少有点感染,抗生素就要一直用。
输了液,孩子还刺激的呕吐,简直活受罪。
这种情况下,当妈的哪里还顾得上另一个小孩是不是无辜的?
烧伤住院都在一个地方,她再不去看,也能看见大儿子。
每一次看见都是一种刺激,所以没法子,罗保只好叫大儿子先出院。
能不能出呢?也能。
但是这也就一礼拜还不到,其实医生不建议出。
回到家的罗保不知道说啥好,心里难受的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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