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还是不能下地。他腿就没断,顺子说就是伤了筋。医院也是说叫养著。”吴月芝嘆气:“这就没法干活,庄稼人,家里一个人不能干,那就是挺大的损失。”
“那没法子,只能养著。”贺建军道。
“大顺打听了个中医,说是灵验,能扎针。但是人家老中医也不轻易给人看了,到底咋样也不知道。要是扎针能好也行,就算不能下地,好歹能自理,不用这么拖著人叫人伺候。他比你爸还小两岁呢,你说这就不能下地了,以后咋办?”
眾人点头,確实,不能下地就不是自己的事,那真拖累人。
一大家子呢,也没分家,老的老小的小,地里一堆活,谁顾得上伺候?
这时候就不是孝顺不孝顺的事了,是真没钱也没人。
说完这些,吴月芝还是在稀罕孙子。
给三个孙子夹菜,看著就高兴的不行。
吃饱饭,三只就黏糊爷爷奶奶说话,秋白露推了一下要进厨房的吴月芝:“我们来就行,你们坐车也累了,歇著吧。”
她俩也不洗,收拾进去,朱丽娜就指挥贺建军去洗了。
热闹到了九点钟,禾宝穗宝才被爸爸强行带走。
等他们回去,秋白露今日份的作业都写一半了。
不得不说,爷爷奶奶回来,孩子开心了,他们大人也一下就踏实了。
“我现在才深刻的体会到人就是社会性的动物,虽然咱俩经济独立照顾孩子没问题。可爷爷奶奶不在,就忙乱得很。爸妈一回来,我整个人都轻鬆了。”
“是吧,咱爸妈真帮忙。”贺建华也点头。
秋白露点头:“就衝著咱爸妈对咱这份帮忙,等他俩老了,我也乐意伺候。”
真心换真心吧,別管贺万松吴月芝对別人如何,就对他们两口子这份支持,他们忘了就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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