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吃亲妈做的饭,秋白露食慾大开。
穗宝坐在姥爷怀里也是一个劲儿的嚼,禾宝虽然比穗宝挑食一点,也没太过分,基本上还是很好养活的。
姥姥抱著餵饭,也是一个劲儿吃。
阳阳特別好奇的看著弟弟妹妹,他也吃的很香。
“今天这饺子馅儿是不是咸了?”赵美兰问秋白露。
“不咸,正好啊。肉馅儿不咸不出味道吧?”秋白露说。
確实稍微带点咸了,但也確实很香。
“差不多,好吃著呢。”兰妮儿也笑。
馅儿还是赵美兰拌的,所以她比较在意。
“妈,不咸,好吃。”阳阳也说。
赵美兰白他一眼:“你吃啥都好吃。”
眾人都笑,吃完饺子喝了饺子汤,两个小的就已经困的不行了。
一个劲儿揉眼睛,开始哼唧。
赶紧抱回屋里哄著睡一觉。
爸妈都在,但是换了陌生地方,多少有点闹觉。
秋白露上炕陪著,哄了几下就睡著了。
这时候屋里还有点晒,不过上头的窗户纸没那么透光,就放在后炕。
肚子上盖著姥姥给拿来的小毯子,两个挨在一起睡得很香。
兰妮儿仔细看:“禾宝的嘴唇还是像你,眉眼像她爸爸。这脸蛋子跟你小时候一样的。穗宝看著像你哥是不是?这个眉眼,跟你哥小时候像得很。可惜你们小时候也没个相片子。”
秋白露兄妹三人都是十几岁才留下几张黑白照。
秋白露仔细看:“看不出来,再大一点才能看出来。”
“像谁都好,这俩娃都好看。”兰妮儿笑著摸了几下两个外孙子的脸蛋:“多好。”
俩娃这一睡,就要两三个小时。
贺建华今天坚决拒绝了喝酒,但是依旧没扛住老丈人家这舒服的大炕,挨著俩娃就睡著了。
秋白露和兰妮儿索性把这个大炕丟给他们,反正秋二顺也睡。
娘俩就在嫂子那边说话。
秋利军没事干,就坐著听。
“你这个裙子做的好看,这个布好看。”兰妮儿笑著看她:“就爱穿个裙子。”
没出嫁之前没条件,那会大姑娘小媳妇儿的也不太敢穿,现在可穿上了。
兰妮儿和赵美兰给她科普了一些带娃小知识,还有一些针头线脑的事儿。
有些挺靠谱,有些不科学,秋白露都听了,回头自己慢慢甄別。
总之带过孩子的到底是有经验一些。
夏天就是天长,等孩子们睡醒了,张罗回家之前,还来得及给孩子们再吃点东西。
吃饱喝足了,活力满满的两个孩子嗷嗷的坐上了姥爷的骡车,也是没见过,兴奋的不得了。
禾宝已经要爬著去抓骡子尾巴了,贺建华眼疾手快抓住抱怀里:“不能抓啊,不然骡子踢你。”
“套车著呢,踢不著,不过骡子疼了要是疯跑可就坏事儿了。”姥爷回头摸了一下禾宝。
禾宝被爸爸拦住,那叫一个不高兴,啊啊啊的叫。
爸爸铁面无私:“再叫把你丟车下面了。”
说是这么说的,爸爸抱的可紧了。
穗宝就没那么闹,他也很好奇,但是他主要是看。 秋白露之前觉得这只可能是乖,现在她觉得这只可能是懒。
他就懒得动。
到了车站,正好车很快就来了。姥爷挺捨不得的摆摆手。
贺建华一家子上了车,秋白露就说:“等孩子大一点就时常丟回来,到时候我爸就不会捨不得了。”
孩子大了住姥姥家,多正常!
贺建华就只是笑,他有时候觉得媳妇儿可有意思了。
总是说把孩子丟给谁,但实际上她疼孩子得很。
车上人不少,他们坐在了最后一排,车破,路坑,简直难受。
好在不远,从这里进城就好走一些了。
终於顛簸到了站,秋白露抱著孩子头也不回的下车,真难受。
“坐车真不舒服。”
“那买了自行车咱俩都在后座安上座椅?”贺建华问。
“等他俩大一点的吧,先回家。”这一路不容易,孩子没那么配合,大人就要一直抱著,胳膊都疼了。
一路抱回奶奶家,奶奶一天不见还想呢:“哎哟,可回来了,奶奶看看。”她就近接了穗宝:“姥娘家给吃啥好的了?”
“饺子啊。”秋白露坐下:“这俩下午睡醒吃过了。”
“哦,那一会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