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贺建华看过来也哎呀:“你吃头髮干啥?”
赶紧几步走回去把禾宝放下,她嘴里还有一根掉下来的,正吧唧吧唧。
秋白露慢慢给她拔出来:“揍你好不好?”
禾宝啊啊啊伸手要抱抱。
秋白露又把她抱起来:“你干啥呢?没吃饭?”
禾宝妈妈妈妈的叫了好几声,秋白露翻白眼把她丟给她爹:“找你爸去。”
进了爸爸怀里,禾宝就叫爸爸爸爸,倒是很会认人。
穗宝也开始学:“爸爸爸爸。”
秋白露失笑:“行,爸爸都会了,妈妈不会是吧?叫妈妈。”
穗宝看著她,咧嘴:“妈!”
秋白露笑著抱起他:“哎,臭宝会了?”
穗宝咧嘴笑,也啊啊啊。
哄著两个宝玩了一会,俩人才忙活家里的事。
菜苗子要浇水了。
秋白露等贺建华忙完,就发现不对劲了,贺建华今晚沉默的过於了。
她回头看:“你怎么了?有什么事?心情不好?”
“啊?”贺建华看过来:“没有,就是累了。”
“那你先洗洗就睡,我看著孩子。”秋白露说。
贺建华摇头:“也睡不著,不著急。
“累了就躺下,睡不著也躺著。”秋白露一边护著孩子別掉了一边看他:“加班加的?”
贺建华点头说是。
等他躺下,整个人都觉得晕,皱眉说:“我是不是感冒了?这都几年了没感冒。”
秋白露伸手摸,他头也不热:“你感觉是啥样?不行就去诊所看看?不过这个点了,开门没?不行就去医院?我去叫妈过来看一下孩子。”
“不用那么严重。”贺建华笑了笑:“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秋白露嘆口气:“那你睡吧,今晚我也不做別的,我看孩子。”
贺建华嘴上说不困,实际上很快他就睡下了。
俩孩子嗷嗷叫都没耽误他睡觉。
等孩子们也睡了,秋白露才去洗漱。
等她要躺下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,贺建华身上烫的要命。
她赶紧拿来温度计,有了孩子,这东西家里肯定是有的。!
高烧啊。
秋白露赶紧叫醒他:“烧的有点厉害,去医院吧,叫妈过来一下就行。”
“不用,你给我取几片安乃近,睡一觉退烧就好了,不用去医院。”贺建华拦著:“几年没烧,烧一次就厉害,別慌,真没事。
秋白露皱眉:“真能行?你好不了受罪是你自己啊。”
“真能行,我自己身体自己知道。”
秋白露嘆气,只好去给他拿。
安乃近这个东西其实挺伤身体的。
但是现在药物品种不多,扑热息都不是能常买到,这个药就特別广泛了。
成年人吃了还好,小孩子减半,三分之一,反正都吃。
抽屉里有两帘这样的药,就是塑料包装,一大片几十颗,安乃近和去痛片都是这样的包装,长得也一样。
药片又大又苦,小孩子吃不进去,就埋在白糖里吃进去。
秋白露拿了一颗安乃近,弄好温水端过去。 贺建华爬起来靠著床被一口气吃了:“睡醒就退烧了,没事。”
“我明天去厂里看看有没有扑热息,安乃近和去痛片都是猛药,吃多了不好。”
“没事,也就吃这么一两天。”贺建华又躺下:“我就说下午在办公室总觉得冷呢”
高烧时候最容易忽冷忽热了。
秋白露给他在床边放好水:“睡吧,能睡著就舒服多了。”
贺建华点头,他现在困得要死,很快就睡过去了。
只是睡得很不舒服,很快就热的不行,要踢被子。
秋白露给他拉好,没一会他又开始抖,冷的不行。
秋白露只好给他把放在孩子脚底下的小被子拉上来叠著。
这么折腾了好几次,终於天快亮的时候睡踏实了。
秋白露摸了一下他的头,终於退烧了。
这个折腾。
秋白露被折腾的也没睡好。
想著再眯一会吧,不行了,六点一过,俩孩子就跟那打鸣的公鸡一样,他们起来了。
贺建华到底是病了,秋白露眼疾手快把俩娃抱去外面,他都没察觉。
秋白露先把俩孩子个人问题解决了,穿好衣服,心想要不先送去奶奶家?
试了试能不能一次抱走两个,然后失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