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呢,身上缺了营养可不行。”
说话间,梁红英来了,秋白露犹豫过后拒绝了她的好意:“实在是想叫她习惯习惯,不然一直麻烦你也不行啊。”
梁红英点头:“应该这样,没事,你看要是娃实在不吃就叫我,我给你餵到出月子没问题的。”
秋白露认真谢过她。
结果,闺女倒也没她想的那么倔强。
到了上午十一点,秋白露心软,恨不得马上叫人来餵闺女的时候,小丫头终於肯吃奶粉了。
就是看得出的委屈,呜呜哭几声,然后吨吨吨,再呜呜呜,再吨吨吨。
吃完之后还呜呜呜,然后嗝儿。
娃终於肯吃了,两口子和兰妮儿都放了心:“哎哟,这就好了!奶粉也营养啊,不比你妈奶你差。你看你妈那个小身板子,她没营养。”
兰妮儿这是对著禾宝说呢。
禾宝当然是睡著了。
贺建华拎著尿布出去洗,兰妮儿拦著:“外头多冷,你伸手冻手了,就屋里搓搓。”
“没事的妈,这两块太脏。”贺建华嫌弃啊
爸妈的爱是爸妈的爱,但是爸妈的爱也没法把孩子的排泄物当做好东西。
洗是洗,嫌弃是嫌弃。
贺建华做事利索,几下就都洗乾净,外头的铁丝上已经掛了一溜尿布了。
就这还是早上吴月芝拿来一叠,昨天的她是拿回去那边洗的。
反正大的那个孙子要洗,小的这俩孙子也要洗,老太太也是造孽。
禾宝对牛奶的接受始终不如弟弟,她肯喝了,但是还是要哭。
接下来几天,家里亲戚都来看望。
娘家那边,她哥嫂弟弟弟媳都来了,就带来了秋二顺村里买的三只鸡。
还有大哥大嫂给买的鸡蛋跟糖,还有新小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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