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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个情况下,捐款是正常的。
“真是,亲爹不管叫咱们管,我真不想给。”琴姐皱眉:“谁家不是一大家子呢?”
“可不是,要是捐款给他,他不给孩子呢?”另一个办公室的职工杨姐也皱眉:“这种人,我可不觉得他干不出来。”
“那就不给他呀,还能给他?什么玩意儿。”钱哥皱眉:“我也是个当爹的, 孩子有了病,我恨不得挖了自己的心给娃,没见过这种爹。”
眾人声討了一阵,但是都倾向於捐款。
也不会多,几毛钱几分钱就差不多了,厂子里七百多號人呢,不管多少,那也是应急了。
果然下午时候厂子里就把任务发给宣传科了。
这事儿就是宣传科的事儿。
还是秋白露广播的。
自由捐款,困难家庭就不捐了。
有人捐两三毛的,也有人一分的,一分也是钱,没人嫌弃。
最后捐出来了六十一块七。
这里头包括了厂长和书记一起的五块钱,以及厂子里其他领导们的一块五毛的。
这钱厂子里就不会给王三拿著,直接送去医院给老太太。
也是宣传科去,大家没叫秋白露去:“你別去医院了,不好,我们去就行。”
秋白露谢过大家。
她今天捐了一毛,再多也不是不能,但是办公室里大家要相处,不能突出。
直到元宵节也没再传来那孩子的啥消息,但是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吧。
总还是希望那孩子能熬过去,人生才开始呢。
下班时候,贺建华来接人。
“你今天这么早下班啊?”秋白露震惊。
俩人下班时间差不多,正常情况下,贺建华从那边回来还要时间呢,不可能早於秋白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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