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王三也拿不出来,自然钱就不在他手里,自从跟王海萍结婚后,他没多久就交帐了。
老太太找王海萍也没用,那女人唱念做打,老太太根本不是对手。
眾人议论纷纷,李秀清觉得丟人的很:“我这小姑子真本事,我要有人家这本事,至於受气啊?”
秋白露也是很无语的笑:“这本事一般人也没有,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小姑子,当爹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马明娥接话:“可不是!人家后妈哪里亲?亲爹还不管呢!这个病严重吧?心臟的病?要命不?”
秋白露想了一下,病毒性心肌炎,应该不是那么致命。可那是几十年后了,现在的医疗水平不好说。
主要是孩子还小,看这情况,营养啥的也不一定跟得上。
等下午,不太忙的都不急著回了,瓜没吃完啊。
也是不负眾望,终於赶在下班之前,有跑的快的给了个后续。
“厂子里大概能给批点,但是多不了。报销也不够,说是这个病要用贵药,说不定还用进口的呢。”一根草唏嘘:“进口的药,那你看啥价钱?老太太想著说是三百,但是有人懂行,说三百也不够,搞不好就得五六百。”
厂子里的报销能给报一半,但是贵价药是不承担的。
“哎哟,这么多钱?”马明娥小声:“问题是这些钱花了能治好不?”
一根草摇头:“这谁知道呢?心上的毛病”
就如今的医疗条件来说,心臟的毛病,那真是九死一生了。
“那剩下的王三出不出?”马明娥又问。
“都闹成这样了,他说了出,就是不知道能出多少。剩下就借钱吧,孩子看病要紧。”也不能说不一定能好就不管了吧?
眾人一阵唏嘘,看完了就回家过年。
李秀清小声跟秋白露说:“可別回来借钱。”
“要是回来借钱,你就把今天的事重复说几次,自然有人觉得丟人。”
李秀清乐了:“你今年不去拜年了吧?看我哪天空了就去看你,看看这个后续。”
秋白露对她笑,跟眾人分別,说了过年后,然后慢慢回家。
到家刚捅开炉子,小希就来了:“婶婶你下班了!我爸叫我过来的,说你回来就过来贴对子。”
“好,那谢谢你爸和你。”秋白露点头。
小希笑了一下跑了。
秋白露看著侄子的背影由衷的感慨:“这个家,没有你要散。
贺建中带著俩娃过来,小希是帮手,盼盼是跟屁虫。
盼盼激动的跟秋白露说她过年的新褂子,说上头有花蝴蝶。
秋白露想了想:“那挺好看了,明天一早就穿上。”
贺建中自己带来的浆糊,动作飞快。
浆糊是吴月芝那边煮的,对联也是那边拿来的。
贺建中说:“对子贴了就给你垒旺火,建华这会还没回,估计单位有点事呢。”
秋白露说了谢谢,说话间贺万松也过来了。
爷俩动作很快的对子贴好,米缸上都贴了小小的红条子,粮食满仓。
都弄好之后贺建华也回来了,念念不忘的掛上他的红灯笼,这灯笼前几天他就换了红纸了。
全弄的亮堂堂的,灯开了之后才锁门去贺家吃饭。
还是那套流程,包饺子的,做饭的,请神的。
外头的炮仗声音接连不断,有时候说话都得大声点。
豆宝被嚇哭了一次哄好后好像就习惯了,一时没睡著,也不哭了。 盼盼执著的要把孩子抱起来,但是大人不许,她力气不够,万一摔了呢。
只好噘嘴:“那我明年能抱了吧?”
“主要是弟弟现在有点小,等他大一点点就行了。”秋白露说。
盼盼不信:“那现在我都抱不动,等他大一点,不是更抱不动了?”
秋白露
哦豁,没毛病。
“小孩子骨头嫩,现在不结实,等再过几个月就好了。”朱丽娜说。
这个回答,盼盼表示勉强同意吧。
贺家的年三十儿热热闹闹,唯独贺建军不在。
但是为了朱丽娜的情绪,也就没人提起。
二老心里揪著,面上也不显。
总体是快乐的。
有人快乐,就有人不快乐。
王三的妈闹了一通,结局也没变得太好,万三最后出了一百块钱,他说没钱了。
王三的妈哭著骂,这个年是过不好了,孙子还在医院里。
王三的大儿子看著冷漠的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