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谊会的热闹持续,今年跟去年的区別是没月饼了。
厂子里的效益確实好,所以今年这联谊会上居然还有鸡蛋糕呢,就是一个人只有一个。
秋白露还真就饿了,一点一点都给吃了。
多数人还捨不得吃,都包在小手帕里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吃。
等结束的时候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秋白露隨著人流走出小礼堂,就见去年那个位置,贺建华依旧在。
他们单位结束的早一点,今年他盯著里头呢,所以媳妇儿一出来就看见了。
他几步就走过来:“完事儿了?”
“哟,这不是老贺的二小?接你媳妇儿还是接你爸?”有人故意打趣。
贺建华就笑:“都接。”
那人哈哈大笑:“二小有福,你爸年年先进,你媳妇儿这文体骨干,咋样?有福吧?”
“对,有福。”贺建华点头,牵著秋白露: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,穿的不少呢。”
大家笑呵呵的互相说话打趣,慢慢往外走。
今年两口子总算没把老父亲丟下,不过不早了,也没再去贺家,就先回家了。
因为秋白露也不能坐自行车了,所以贺建华是走著去接她的。
回到家,贺建华就说:“饿不饿?吃不吃点啥?”
“有啥?”秋白露还真觉得肚子里缺点热乎的。
晚上在食堂吃了的,但是到了这个点了,难免是有点饿。
“做不做个拌汤?炉子上就能做。”贺建华说:“我都准备了,怕我做的不好吃,你炒一下就可以。”
秋白露点头:“行,那就做一点。”
拌汤简单,切点土豆,葱花炒一下加水煮开,土豆块儿用筷子能夹烂的时候下麵疙瘩就行。
煮的时候秋白露把干辣椒放在炉子圈儿上烤著,出来香味后慢慢翻一下,烤的有点变色就拿开房碗里先晾著。
凉了之后用木头蒜锤子轻轻一碾就都碎了,不需要加別的,就很香,还中和了那种贼辣的味道。
一个爱吃辣的人,怀孕了也没法完全不吃,只能少吃点。
等拌汤出锅,就把这个辣椒碎撒上去一点,直接拿个铝勺子吃。
贺建华见她这样,也弄了点辣椒进去,跟著媳妇儿吃多了就习惯了,不吃辣他也觉得差点意思。
吃完热乎乎的拌汤,肚子里舒服多了。
贺建华赶著秋白露:“给你倒水洗脸,我洗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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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白露嗯了一下,已经困的不行了。
勉强刷牙洗脸洗脚躺下的时候,已经过了十二点,这对於一个孕妇来说著实是不早了。
明天还上班呢。
第二天早上被叫醒,秋白露真想不去上班算了,这也太困了!
元旦一过,就好像不一样了。
大家现在就要说是1982年了,月份牌子只剩下薄薄的一叠,撕下去一张就是一天。
秋白露把自己洗漱乾净打扮好,拍拍脸精神了一下:“缺觉。”
“要不给你请个假?”贺建华说。
“別请,今天有事呢。”秋白露长嘆一声:“画册这个事,我得有始有终啊。” 贺建华点头,心疼媳妇儿的身体,但是也没说你別干,叫別人干的话。
到了贺家,就听见豆宝哭的撕心裂肺的。
“这是咋了?”
“他妈给换衣服,换了给擦了一下,不高兴。”吴月芝嘖了一下:“这以后怕不是个不洗脸的?就跟老二老三小时候那样?”
秋白露看贺建华,贺建华扭头看別处。
吴月芝乐:“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?小时候赶著给你们哥俩洗洗,那跑的!我早起忙死,给他俩弄乾净就要上班了,好傢伙抓不住。脖子跟那个车轴一样黑,洗脸只管脸盖子。”
贺建华咳嗽了一下:“吃啥?”
“给你吃神仙肉。”吴月芝白了他一眼。
秋白露去了朱丽娜那边,孩子哭的小声了一点,朱丽娜抱著孩子哄。
她体型偏瘦,抱著孩子的时候总觉得她那细腰都要断了。
明明生了个娃,看著还是纤细。
这大概是原文的偏爱吧。
“这小子脾气有点大了。”秋白露说。
“谁说不是!”朱丽娜好不容易哄好了,累的直嘆气:“把妈嚇得还以为我没轻重弄疼了,结果就是他不乐意换,真是”
哄好了之后的小恶魔又能好好的了,放下也不哭了,翘著脚玩。
他妈利索的把小衣服丟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