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行。”小希不满意他爸说他。
贺建中还是担心,李黛蓝笑著推他一下:“一边去吧,孩子能干。就这么跟著他婶婶闯吧,以后可出息了。”
谁家爹妈不希望自家孩子被家里人照顾看重?
她觉得没啥不好的,家里就这么些亲戚,男孩子总要將来出去闯荡的。从小就有点锻炼有啥不好?
五块钱,人家白露都放心,他们就不该不放心。
贺建中只好不说话了。
秋白露两口子走后,贺建中说:“我这不是怕弄不好。”
“能弄不好个啥?小希啥时候丟过东西?不要总不敢靠孩子,那老三小时候不是你们捨不得靠他,看他如今靠的上?”李黛蓝瞪他。
贺建中皱眉:“说老三干啥。”
“哼,是不能说,人都不见。”李黛蓝挥挥手洗碗去了。
这种稀罕东西,一般只有家里有孩子的才捨得多买几个,这几天街上就有小孩子会拿著橘子。
她要是遇见了,高低也给孩子买几个,可她不是没见?
妯娌却给了,她的孩子们走出去就不可怜。
她心里多舒服!
她早看出来了,她和贺建中两口子没本事,別带累孩子就是好事。
以后叔叔婶婶日子过的越好,小希和盼盼越能跟著好。不说就图人家的好,可谁不乐意跟过的好的亲人走的近?
咱不想著占便宜,但是跟著沾光又不是坏事。
自家没本事,能跑腿的时候就帮著,人家出钱了,自家就出力,没啥不好。
这不也是挣得?
她可能想得开。
厂子里各个车间忙的不得了,因为印刷任务不少,不光是画册,还有之前的一些印刷任务呢。
这不就抢时间,於是开始挑灯夜战,每天加班。
这就不用宣传科加班了,宣传科再咋说也比他们车间轻鬆一点。
朱丽娜已经开始摆摊了,她现在每天早上餵饱了孩子,就挤一瓶子的奶,小孩吃的还不多,一瓶够吃一天了。
天气冷,也不怕坏了。
晚上回来赶紧再餵。
贺万松这一加班,本来就吴月芝一个人,结果秋白露过来婆媳俩等了个等,都不见贺建华。
秋白露就说:“正常,建华这几天也忙,他们单位年底了,也是要忙的时候。”財政局啊,年底能不忙?
盘帐啥的,她不太懂,但是肯定忙的要死。
“建华说他们那边人手也不足,他现在接触了不少別的事,来年说不定就转职了。”
司机毕竟好招,会开车的人还是要比有文化的人多。
这个情况也许会慢慢变化,但是现阶段是这样的。
年底了,缺人了,想著贺建华拿到了文凭,那还不直接招呼他?
也许现阶段他只是帮別人,但是等过后呢?
秋白露不就是这样调岗的?
所以之前说考文凭就是这个意思,你自己要先有了那个金刚钻,才有人叫你去干瓷器活。
打铁还需自身硬,这话啥时候也不过时。
诚然,有的人就是运气特別好,自己啥也不会的时候就有一堆机会,凭藉运气也接住了。 可运气这东西是縹緲的,它极度的不可控。
但你自己的努力却能看见。
当然也有人努力一辈子啥也没有得到,会觉得卷也白卷。
但对於普通人来说,卷你还能看见个未来,不捲可能真就一辈子那样了。
哪一种都没错,选什么样的生活都是自己的自由。
就是秋白露本人她有点卷,她就是寧愿把自己累死,也想隨意花钱。
有的人物慾低少赚点也无所谓,她不行。所以她累也没话说,该。
但是对贺建华她非常克制了,卷自己可以,別卷別人。提议可以,逼迫绝不可取。
还好他们两口子这方面很合拍,想著就觉得开心。
吴月芝听著也对,於是乐了:“看看咱家这,一个比一个忙,倒是就我閒著了。”
“妈,您是咱家最大的功臣,谁也不能说您閒著。”说著话可就昧良心了。
婆婆是不上班,可没閒著,一天天的大概全家她最累了。
如果有的选,她绝对想上班不想在家。
“瞧你说的,我还成功臣了?”吴月芝笑的眯眼。
“是,咱家能这么好,都是妈你的功劳。”秋白露对她笑。
“看你这嘴甜的,哄著妈呢。”吴月芝在她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