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想得开。”李黛蓝笑她。
“没到时候呢么,我俩结婚几年,但是这不去年才开始在一起?没到吵架时候呢,居家过日子,哪有不吵架的?”秋白露笑。
正好贺建华走到这边窗台底下了,就接口:“我不跟你吵。”
“那你还能保证我能不惹你生气?”秋白露乐了。
“生气就憋著,不跟你吵。”贺建华是找东西,找到了又走另一边去。
李黛蓝乐不可支:“你別说,真有可能。建华小时候就这样,气著了就憋著,也不说。他跟你大哥那个啥也不说还不一样。”
贺建中啥也不说,一来是性格如此,天生的老好人好说话。又加上自己明显体会到了爹妈对他的不一样。
贺家从没有人挑明,但是这么大个人了,外头还能一句也听不到?
只是日子还要过,就谁也不会去挑明。
这个情况下,贺建中对家里人就带著討好,他也就没啥脾气。
有时候肚子里憋著事儿也习惯不说,这就叫李黛蓝生气。你问他半天一个字问不出来,谁不生气?
贺建华不一样,贺建华不是没脾气,他是不爱说话,以及能克制脾气。
他是爹妈第一个亲儿子,怎么可能不受宠?
他底气十足。
就是他比较会让著人,让著媳妇和爹妈以及亲近的兄弟姐妹。
贺引娥这样,他不就不去了?
別人对他那样了,他当然也就不去周全了。
就贺引娥这件事上,贺建华不去他就不担心任何人说他怨他。但是贺建中不去的话,他一来放不下大姐当年的疼爱,二来也怕自己不承担过后爸妈说他这个老大不懂事。
一来二去的,他当然就去了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。你大哥去了也好,我还挺想知道大姐夫那事最后咋处理,不知道他腿好没好。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!”
秋白露摇摇头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唄。”
“可不,不跟你说了,我先回。”李黛蓝站起来:“盼盼,小希,回家了。”
俩孩子在隔壁应声。
秋白露送他们娘仨到门口,走了后回来好奇:“你干啥呢?”
贺建华回头:“这个铁桶,这两头的环没扣紧,我想著用钳子捏紧,结果太硬了完全捏不动。我就用细铁丝裹上,不然要是掉了麻烦。
他站起来给秋白露看:“咋样?”
“手艺活不错。”秋白露笑了一下:“那你把那个扣头按扁,不然容易扎手。”
“按在里头了,人手碰不到。”贺建华拍拍手:“洗洗睡觉吧,我关门去。”
秋白露点头,俩人洗漱好躺下说著一些家常事。
说著说著,贺建华就开始不老实了。
不能来真的,只能反正互相帮助吧。
累到了就能安生睡了,不然年轻人总有一颗躁动的心,以及不折腾不安心的身体。
第二天,秋白露一早过来吃饭,朱丽娜是醒著的,她就进去看了看孩子和她。
这也生了几天了,来看望的都来过,朱丽娜的妈还没来呢,她两个嫂子都没来。 就她姐姐天天陪著。
“哎哟,这睡的。”秋白露凑过去看小孩子:“这拳头捏这么紧?”
“妈说就这样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朱丽娜看著比前几天精神一些,就是月子里包裹严实。
哪怕是正夏天,她也穿的不少。
好在这屋子里倒也没太热,有点闷,中午时候开窗朝著背对她的方向晾一晾。
坐月子不舒服,但吃的跟上了,孩子有人帮著看,她还算轻鬆。
“长大了不少吧?”朱迎春笑著问:“丽娜瘦,奶水倒是好,这孩子长得就快。”
“我倒是没看出孩子大,就是这皮肤比之前好多了。”秋白露反手,用手指的背部轻轻在小孩子的胎毛那摸了几下:“头髮倒是硬硬的。”
“说是头髮硬脾气臭,谁知道呢。”朱迎春笑道。
“啥都行,別隨爹就行。”朱丽娜忽然说。
“肯定隨你。”秋白露起身:“饿了,我去等饭吃,一会你的饭妈端来。”
朱丽娜的伙食是结合版,按照老规矩和新想法结合。
没太好,也不差,比起日常来,还是注意补营养。
奶粉是她自己之前进货时候叫人从石家庄带的,家里的鸡蛋,肉类,捨不得多吃,也少吃一点。
小米粥当然也不能少,山省不流行喝汤,基本都是喝小米粥。
贺建中去了马家住了一夜,第二天下午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