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跟著的那个姓蒋的也逮住了,后续就不知道了,省里面的案子。我们这也就配合一下。”
贺建华点头:“这回的事,我都记下了。再喝一杯。”他也不是个会说话的人,但是心里记住了。
韩副所长也知道他是这么个人,踏实,也好打交道。
韩副所长也没跟他爭,这顿饭两个人也吃了三块多钱,也就算不少了。
告別后,贺建华回到了贺家。
回到家,他没完全说实话,他怕爸妈觉得没事了担心老三叫他早回来。
所以故意说的严重了一点:“现在还查呢,这案子可大可小的,首都那边出的事,谁知道能牵扯多大?先叫老三猫著。”
“这死娃子!”吴月芝眼圈一红:“真是欠下他了!”
“跟人家韩副所长这,我们不懂,就不去瞎走动了。你们两口子跟人家来往就行,花了钱爸妈给你。老三那的钱就儘量別动了,万一”
“这都小事,就是老三要是不吃教训,以后还要坏事。”贺建华皱眉:“爸,你写一封信给他吧,叫他知道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贺万松点头:“我今天写好,明天寄出去。
“这事就別都跟丽娜说了,她还怀著孩子呢!”吴月芝说起小儿媳妇就更不舒服了:“人家也是可怜了,跟了这么个混世魔王。”
“反正就是这么个事。”贺建华说完起身:“我先回去,晚上我们过来。”
“回吧。”吴月芝站起来:“跟你媳妇好好的。”
如今老三不爭气,她看著老二两口子是真的哪都顺眼。
回到家,贺建华跟秋白露就说了实话。
秋白露点头:“那就好,希望他以后真的別鋌而走险了。”
“过一阵子,咱们俩去韩副所长家里去一遭,他家俩孩子吧?送点东西。也不要太贵重了,是个意思就好。这关係长久的交往才好呢。”
“好,你做主。今天花了三块四。”贺建华报帐。
他一般花了钱都会跟秋白露说一声。
他每次发工资,身上都留钱,除了给秋白露买东西,就是偶尔给爸妈买点吃的。
他自己用的时候很少,他还有多少钱秋白露也不知道,也没过问。
他不是那糟蹋钱的人,所以自己挣的钱,肯定不能叫他没钱花。
“你累吗?不累的话,咱俩给你那菜地拔草吧。”秋白露对他笑:“咱今年的菜长得真好,所以草也长得很好。”
贺建华点头:“我去就行,你坐著。”
秋白露也没坐著,这点活儿,干一下也没那么累。
“这些苗子都活了,真好。”秋白露看著自家菜地就觉得高兴。
“嗯,苗子都好。”贺建华把她拉一边去:“坐那边,別动了。”
“干点活也没啥。”
“天天上班还不累?”贺建华不应。
“还別说,现在上班跟以前是不一样了,以前干活是很累。现在动脑子时候多。”秋白露也没坚持:“办公室比较閒,同事们就有小矛盾了。”
车间时候也不是没有,但是大家都累的情况下,矛盾也顾不上。
人閒著就容易生是非。
“她们欺负你了?”贺建华本来背对著她蹲著,闻言扭身过来。 就是一个比较扭曲的姿势。
“没我的事儿,她们的矛盾看起来都很多年了。我是插不上手的。”就是两边都希望她站自己。
这就很考验了。
“放心吧,人家欺负我干啥,我资歷不够呢。”秋白露对他笑。
贺建华回头继续拔草:“那就行。”
“对了,我那天见我们单位买了一套桌子,那个圆桌摺叠的,以前没想起来,咱也买一个吧?平时外间就能放,咱家也放得开。虽说在家吃饭的时候少,但是也用得著。”贺建华说。
“好啊,买吧,配套的椅子也买几个。红色面儿的椅子吧?不知道贵不贵。”这个桌子还有个名字叫靠边站。
就是现在很多人家都是居住面积狭窄,平时不用都要立起来。
桌子是这样,椅子也是这样。
“桌子得四十块钱,椅子更贵,摺叠的椅子一个要二十五,两个的话四十八。”主要是这东西有工艺,算是比较时髦的东西。
秋白露点头:“该买就买,確实需要个桌子。”现在在家吃饭少,以后肯定是要用的。
“那就发了工资买,这个不要票,百货大楼就有。”贺建华停住手:“就是贵的很,但我想著家里总是要用的,这也是个物件了。”
要不说置办个家就花钱呢,这一点,那一点的,钱就不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