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买的西红柿苗子也多,就分给前面邻居,罗家,甚至叶秀梅家还有几颗。
吴月芝还给他们弄了南瓜苗子,也是自家的瓜子儿养出芽。
去年贺建华挖回来的山丹花也发芽了,还有他去年出差弄回来的月季也长出一截了。
去年种的杏树也长出来很高一截,看著就鬱鬱葱葱的。
长势最喜人的还得数韭菜,它们最早就冒出来,现在远看著,绒毛一样的一片。
那边上还有一些小葱,是上回秋白露她妈来的时候给点上的,最近才长出来,细细的。
新种进去的苗子都用纸片子遮著,避免中午晒死。
这几天天气好得很,早上时候娘仨一起种上,虽然这些菜苗子还需要倒秧,但是已经有种欣欣向荣的感觉了。
吴月芝现在是看著老二家过日子就舒心,但又担心他俩还没孩子。
看老三家就全是糟心。
吴月芝这会子心情很好:“这就种的整齐,豆角你们就別种了,那个东西还招虫子呢。我和你胡婶子她们不是找了个地方,明天就去种上。”
“能种么?”秋白露问。
“能种,就是有点远,但也没事,我上午有空出去走走也好。我们就找了那一下片地,那边是你胡婶子娘家的亲戚家边上,也不怕人家赶我们,我们三个人种一片,足够三家吃了。”
豆角子除非是没长好,只要是长成了,那真心吃不完。
“那我空了就跟你去摘。”秋白露说。
“行,放心。咱城里就是没地,今年能种,来年都不好说。但是今年就管今年,能省点钱是一点。”吴月芝笑呵呵的。
主要是种地这事儿她也觉得有意思。
不然每天就在家做饭,也挺没意思。
“那我先回去做饭,你们洗洗就来吧。咱中午吃包子,面也发的差不多了。白露你来拌馅儿,妈先去剁好。”吴月芝洗了手笑呵呵的。
“好,那我一会就去。”
吴月芝走后,隔壁罗保和他妈过来了,他妈还抱著他儿子。
这孩子如今还没名字呢,这孩子四五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吃一些大人吃的东西,现在看著比正常孩子还是偏瘦弱一点。
但是不太明显。
“哟,这么大了?”秋白露过去看了看:“起名字没?”
这孩子头髮也有点黄,这个就九成是缺营养。眼珠子也不太黑,目前倒也看不出像谁,看著倒也活泼。
“没呢,不著急,等大一点了再说。”罗保妈笑呵呵:“你们这院子规整的好,今年长得肯定好。”
“你家也好,夏天咱两家都不差菜吃。”秋白露道。
“可不是,能省点就省点,家里人口多,负担就重。”罗家是確实负担不轻。
家里就罗保和他爸爸是上班的,全家这么多人呢,上学的上学,小的小。
眼看儿媳妇今年还要生一个,著实是紧巴巴。
秋白露洗了手擦了一下脖子后就说:“你们先说著,我去跟妈那边包包子,婶子你坐著吧。”
“真是好媳妇啊,我也不坐著了,就回去做饭了。”罗保妈抱著孩子就也出去了。
贺建华看秋白露:“骑车子去不?” “不骑,你跟罗哥说话吧,我先走了哈。”
贺建华点头。
她们走后,罗保笑:“我那天听见你媳妇咋叫你了,华哥。”他戏謔的看贺建华:“你这好福气。”
“你也好福气。”贺建华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就那么一回事,就这么过唄。”罗保笑了笑给自己点上烟。
他抽的是很便宜的那种纸菸,没有过滤嘴,一包只要几分钱。
他也知道贺建华是不抽菸的,就没让贺建华:“你们那单位好,我那厂子不太行。”
“今年看著还行,但后头咋样真是不好说。”他有点犯愁的挠挠头:“现在不少人倒是做生意去了,可咱这,没本钱也没本事的。”
“这倒是,我们那单位好歹是旱涝保收。我媳妇儿那厂子眼下也还行。现在招工也跟以前不一样了,比以前难。”
以前是子弟隨便进,但是现在都要考核,然后择优录取。
也有了合同工,临时工,虽然这中间可以运作的空间还大,但是毕竟也是改变。
“是啊,我老子那纺织厂,还想著等我兄弟们毕业了进去,现在看还不知道咋样呢。”罗保又嘆口气:“真是想著就愁死人,还是你好,你们如今没啥负担。不过也该有个娃娃了吧?”
“快了。”贺建华提起这个就笑,他也很想要娃娃了。
秋白露这边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