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吧,收古董到底是不是犯法这事別说是如今,就是几十年后的人也不一定知道。
不能默认来自几十年后的人就一定知道这条法规。
但是这个钱赚的不太踏实,朱丽娜是有感受的。
所以她也不是不喜欢贺建军赚钱,他赚到了也给她,但是她內心其实不太安定。
还好她已经开始出去摆摊了。
到了周日,秋白露没去送贺建华,不过倒是算著时间去接他了。
卢裕也是这一场,不过他俩科目不太一样。
所以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人。
估计贺引珍也没来,不然外头应该遇见的。
贺建华一出来的时候是没看见秋白露,外头人多,天也有点麻麻黑。
不过走了几步就在路灯底下看见了人,赶紧过来:“你咋来了?冷吧?”
“不冷,去骑车吧,咱回去了。”秋白露对他微笑。
贺建华点头,把车推出来俩人骑著车回。
“哪一门最难?”秋白露问。
贺建华想了一会后咂嘴:“差不多。”
都有点难,但是又都不到难得不行的地步。
秋白露抱著他的腰笑:“好好考,这个正对你的职业。將来在单位也能用上。”
“好,现在还早,带你去百货商场看看?给你买洗头膏去。”贺建华说著,自行车一个拐弯:“走啦!”
秋白露又笑,看他没有因为考试压力太大,买就买吧。
她是真心觉得现在的洗髮水,大概也差不多
好用能好用到哪里去呢?
百货商场现在人还不少呢,今天周日,大概是不少人都来买东西或者逛街。
把自行车停在门口专门停车的地方,这里有人看著。
就是商场外头,用铁棍拉著绳子圈住的地方,会有一个老头看著。
自行车停进去倒也不管你时间,人家收摊之前你骑走就行,一辆车一次两分钱。
把车停进去,看车的老头给了一个木头牌子,木头牌子已经盘包浆了,也看不出是什么木头,上头就是用刻刀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张,估计是承包了这里的老板吧。
木牌是个长方形的薄片,上头有个孔,穿著一根嗯,大概本来是白色的白线。
本地人一般管这种质量特別过硬的线为洋灰线。
因为这个最早进入大家视野,就是从装水泥的袋子上拆下来的。
本地人土话一般管水泥就叫洋灰。
拿好牌子俩人进了百货大楼,日化就在一楼,俩人过去的时候人也不少呢。
不过三块钱一瓶的蜂花洗髮精,可不是谁都捨得买。
当然,货源也不多。
柜檯里那个售货员正吊著眼呛人:“不买你瞎弄啥?你开了盖子人家还怎么买?买不起就別摸。”
被她呛的那个妇女也不敢回嘴,尷尬一笑,往后退走了。
秋白露皱眉,拉著贺建华往另一边去。
这边柜檯很长,也不是只有一个售货员。
正好有个矮胖的售货员抱著纸箱子走出来,他俩凑过去,贺建华问:“有那个蜂花洗髮精没有?” “哦,还有几瓶,三块,不还价啊。你买的话给你拿,不买就不拿了。”
“买。”贺建华点头。
確实会有人来还价,但是这种稀缺的东西,不可能便宜。
人家都不够卖。
这么贵的东西,还是日化工业品,就不会要票。
所以只要你有钱就行。
那售货员看他们这么不犹豫,果断就在柜檯下面拿出一瓶,应该是透明的塑料瓶子,里头的东西是红色。
就如今来看,是很稀罕的顏色。
毕竟大家用的东西还都很朴素。
付了钱,贺建华问:“你的擦脸油要吗?別的东西要吗?”
他兜里有钱,反正也没別的好买的,就看媳妇要啥。
秋白露摇摇头,指了指货架后头:“那是个香粉吧?多少钱一盒?这一盒多少啊?”
那售货员回头拿下来:“这一盒得有个一两多了,我看看。”
她说著细看过:“哦,有五十九克。这一盒也是三块,这东西经用,你用几年都用不完。用在脸上的话也不能多了,你闻,香得很。”
估计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多人买,售货员还是挺想卖。
打开后递过来,秋白露一闻果然是香,这个时候的日化香味比较单一,这个叫万紫千红檀香粉,確实有檀香味儿。
反正脂粉气也很浓,粉是略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