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別的街道,以及周边村镇表演后,基本赚不到钱,但是能有烟啊,各种吃食。
就是图个热闹。
贺家总共出了六块,属於老头老太太的两块,老二老三都两块,来收钱的时候只有吴月芝在,她就给老二老三都出了。
贺建中是自己出的。
秋白露和贺建华站在人群边上,都能感受到正面来自旺火的炙烤,但是背后刮著风。
后背有点冷颼颼,正面又烤的不得了。
几个孩子哈哈笑著衝过来,饶是贺建华手快,一个男孩子也撞在了秋白露大腿上。
小孩子没轻重,撞了人自己也坐地上了。
不过现在的孩子普遍比较皮实,坐地上懵了一下站起来拍屁股就继续跑。
要说不会道歉,那只怕不能怪孩子,现在大人也没那么有礼貌。
这需要时间,摆脱飢饿都没几年,人吃饱了才有力气讲礼貌。
贺建华摇摇头:“这是住那边马哥家小儿子,淘气的很。”
“哪个?”秋白露茫然。
“就是电线桿子那那家,你不是说他们家房背后头那个石敢当写的字好看的?”贺建华说。
秋白露恍然:“他家啊。
秋白露想了想,这孩子上头两个姐姐。
两口子閒话一阵,等著吴月芝那边烤好了,就一起回家了。
分著吃了馒头,他俩也就回去了。
有特別讲究的人家,十五这天在自家院子里还是要再来一个小旺火的。
不过他们就没再弄了。
只是门口的红灯笼又亮著,贺建华说亮一夜。
回去也不早了,俩人今晚也没看书就上床。
风很大,秋白露嘶了一声:“这么颳风,明早会很冷。”
“只能多穿点,春天就这样了。”贺建华抱著她。
北方尤其山省的春天,不提也罢。
俗话说的好,山省不颳风,一年刮两场,一场刮半年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出院子就感受到。
“你腿穿的厚不厚?”秋白露嘶了一声:“我得套个秋裤。”
顶不住,根本顶不住。
她可能不会只为了美就露大腿了,这刺骨的风哟。
贺建华笑她:“我穿的厚,你去加一条。”
等衣服加好了出去,就见街上路过的人也一样,都缩著脖子走。
冷啊。
好多人脖子上围著厚厚的大毛线围巾,也没啥花样,顏色都少。
黑色的,蓝色的,大红的。
基本就这三个。
还有人直接戴著像雷锋帽,不过是民间版本,蓝色黑色。
还有人套著围脖,直接把嘴巴鼻子全都套上。
这一呼吸,嘴巴那一块就一层白霜。
棉手套只分出大拇指,秋白露的手塞在红色的棉手套里,手倒是热乎乎的。
走到贺家都觉得呼吸困难,风太大了,吹得人闭气。
“冷吧?我早上出去上厕所就冻死了。”吴月芝也是缩著脖子走。 “早饭吃啥?弄点热乎的吧。”贺建军走过来打哈欠。
吴月芝嗯了一下:“年前你二哥买的海带还有,我昨晚就泡上了,今早做粉汤,差不多了。”
粉汤就是一种类似於胡辣汤的汤,用粉丝,豆腐丝,海带丝,黄花菜等混合一锅汤。
有人切点肉丝,有人不切。
调料都下锅里,不管別的放不放,胡椒是肯定有。
出锅之前勾芡,汤就粘稠了。
最后撒一把葱花就可以出锅。
一般这个都是要配著油条吃,吴月芝一早就叫贺万松出去买了油条。
自家就是昨晚剩下的菜,这热乎乎的汤可太適合今早了。
秋白露才喝了半碗,就浑身都暖和起来了。
“妈你最近做饭超常发挥。”秋白露说。
吴月芝逗笑了:“那是你饿了,我一向不就这样?”
她说著想:“以前海带也不好买,今年这海带好,都大片的,不碎。”
“以后再买。”秋白露点头:“海带都是乾的卷一起,好不好都要打开才知道呢。”
商家也不一定知道,最初人家出厂就包好了。
吃饱喝足去上班,另外贺建军也出门了,对家里当然说是上班去了。
其实他又请假,今天要去远一点的村子。
那个村子那个蒋哥去过几次了,也算熟门熟路。
他们从村里收古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