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,衣服不管怎样都是洗乾净的。袜子也不会是破的,三个人都坐上去了。
一圈也坐不下,地上还有一桌,就是孩子们。
除了鸡只能分一半,其他都还有一份。
光是秋二顺家也不能这么吃,秋大顺给拿来不少东西呢。
“来,今年过年,咱先喝一杯,大家今年都健健康康的,老的身体好,年轻的多挣钱发財,小的好好念书。”秋大顺举起酒杯笑呵呵的。
他一向话少,但是做哥哥的还是要提一杯的。
眾人跟著,一边说著吉祥话,互相说过年好,然后喝了。
夹了一大块鸡肉塞嘴里。
往年哪捨得这么吃鸡肉?
过年还是要杀个鸡,但是往年是怎么做的?
大块的鸡肉,兰妮儿给撕成鸡肉丝,跟豆芽拌,吃好几顿呢。
只有鸡骨架和那些头啊,脖子啊,脚啊,才是燉了吃。
大家解解馋。
要不是今年招呼女婿,根本捨不得这么过年。
女人们吃饭说话,男人们可就开始喝酒了。
大伯家的女婿都是旧女婿了,没人劝他们了,他们就反过来劝贺建华。
贺建华一开始是死挺著的,心想不管怎么样撑过去。
喝著喝著他就不行了,看人都重影。
已经听不清楚別人说的啥话,他脑子里想起媳妇儿说的,实在不行就往后倒。
於是,他就往后倒,倒下就闭眼。
秋白露看出来就笑:“喝醉了,他酒量不行。”
秋二顺哎哟了一下:“这真不行,这女婿,好女婿,就是喝酒不行。”
“部队上出来的,喝酒咋不行呢?”大堂姐夫疑惑:“装睡呢?”
“哎哟,部队又不让喝酒,人家部队有纪律,喝酒肯定是犯纪律的。”秋利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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