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二顺也没坚持,就不喝酒了。
热热闹闹吃了午饭,秋利军哥俩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,他俩都是早上四点多就起来,五点就下地,忙到九点回来吃个饭,没歇一口气就又下地的,这都两点多了,能不累吗?
就在兰妮儿准备安排怎么睡的时候,秋白露起身:“没事你们睡,我们出去走走,也很久没逛逛了。”
“姑姑我也去!”阳阳举手。
“去吧,想走走也行,这也不怎么晒了。”兰妮儿摆手。
贺建华和秋白露就牵著阳阳走出去。
村里如今变化也不少,现在家家户户忙著秋收,不过到了中午这一阵,大家多数还是要避一下阳光。
除非家里人实在少,忙不过来,那就只能加班加点的。
顺著巷子走,很快就走到了村口水渠的地方。
他们村子距离城很近,所以这边也有铁路。
当然不可能在这里设置站点,只是经过而已。
铁路两边长著不少枸杞,红彤彤的。
不过现在这个东西还没有那么夸张的药用价值,没什么人要。
小孩子也不摘,因为也不怎么好吃。
水渠每年春天都用,水渠两边就形成了路,再边上栽著笔直的钻天杨。
现在叶子已经开始枯黄,风一吹,就哗啦啦的往下掉。
秋白露笑著想,记忆中原主在这里也搞过对象的。
村里的小后生,长得也挺好。
那时候十五六,瞒著家里,偷偷摸摸来这里约会。
虽然那时候还是高压时期,但是没用,再高压也压不住男欢女爱,压不住人的本能。
不过岁数小,不管男女都很纯,顶多拉个手,亲一下都没用的。
晚上是出不来的,白天的话,就算秋白露没那么多活儿,男孩子也要回去干活,所以见面机会也不太多。
越想越想笑,就是觉得真美好啊。
“姑姑,你笑啥?”
“我想起一点小时候的事。”秋白露笑著看贺建华:“这里好不好?约会圣地是不是。”
贺建华一开始没明白,过后想想就明白了,他一把拉住媳妇儿的手:“你跟谁约会呢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秋白露笑道。
“好看吗?”贺建华犹豫了一下又问。
“噗”秋白露笑死:“別想了,十五六岁时候的事,你不也有?怎么可能比你好看?”
贺建华不自在:“我就问问。
“不许问。”秋白露瞪他:“再问翻脸。”
“哦,那不问了。”贺建华心里有点不舒服,但是想想要是心里惦记著的话,露露就不可能说的。
阳阳看不懂姑姑和姑父之间的暗潮,只觉得他们有意思。
从水渠上走了好久,就从村子的西头到了东头,东头的尽头就是学校。 也是这个村子唯一的学校,这里有学前班,也有小学和初中。
他们村子是个乡,所以这学校里就读的不只是他们村里的孩子,还有周围几个村子的孩子们会过来读初中。
“阳阳明年就来这里读书了,开心不?”
“不开心”阳阳肉眼可见的嫌弃:“不想念书。”
“那可不行,睁眼瞎可还行?到时候长大了,不识字,你就只能在家种地。”秋白露笑他。
“那我爸爸识字吗?”阳阳问。
“识字啊,你爸也初中毕业了呢。”
“那识字他也是种地啊,我不识字也种地,我不用识字了。”阳阳觉得自己的理论没错。
秋白露又笑了,贺建华也笑了:“那你比你爸多读几年,你就不用种地了。”
“就种地吧,我不读了。”阳阳小手一挥,特別瀟洒。
秋白露笑得不行:“那可由不得你,到时候就是给你打进去也得进去,你爸凶起来嘖,你见过吧?”
说起这个,阳阳就有点犹豫了。
爸爸平时对他可亲了,但是要是发脾气的时候,妈妈也劝不住的。
“哟,这不是毛蛋吗?”他们正走著,忽然听见一个女声。
秋白露抬头一看,有点熟悉,但是一下又不认识。
但是也只好笑:“是啊。”
“不认识了?哎哟,这才结婚几年呢,不认识了?我是你大娘啊!”女人笑呵呵的:“哎哟,这是建华吧?还是结婚的时候见过,这看著比两年多以前更结实了,在哪里上班呢?”
秋白露跟贺建华使眼色,贺建华就笑道:“大娘好,现在工作不好安排呢,家里正在托人。”
“哦,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