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档案袋里的级机密:代號「復甦」(1 / 4)

【临江市,临时军事指挥中心(原市委招待所)】

【时间:上午 09:00】
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仿佛天河倒灌,整个临江市都被笼罩在一层灰白色的雨幕中。街道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,排水系统正在超负荷运转。

会议室內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,空气中瀰漫著焦躁与压抑的味道。

长条桌的一侧,坐著临江市的几位主要领导,一个个正襟危坐,神色不安。

另一侧,则是749局的核心成员,以及那位彻夜未眠、双眼布满红血丝的杨定邦院士。

“啪。”

赵建国將一份密封的牛皮纸袋重重地摔在桌面上。

纸袋的封口处,盖著一枚暗红色的火漆印章,上面印著醒目的“绝密-001·s级”字样。

“都签过保密协议了吧?”

赵建国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,声音沙哑且低沉,“接下来的內容,如果泄露半个字,按叛国罪论处。这不再是嚇唬你们,而是为了防止社会秩序的全面崩塌。”

在场的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,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赵建国撕开封条,戴上白手套,抽出了里面泛黄的文件。

“这段时间以来,你们是不是以为临江的锁龙井是孤例?但实际上,早在半个月前,在崑崙山的无人区,我们就已经接触到了世界的『真相』。”

他首先拿出了一本破旧的、表皮已经被磨得发白的笔记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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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崑崙山西麓,一位守山四十年的老护林员陈国忠的巡山日誌。老陈是老党员,唯物主义者,这辈子没说过谎。”

赵建国翻开日誌的最后一页,將其投影在大屏幕上。 那上面是潦草、颤抖,却力透纸背的钢笔字:

“10月24日,下午3点15分。” “我在西坡看见了山神显圣。” “我的狗黑子,十四岁,今早还是个瘫子,下午能跑能跳,能追兔子。” “我还看见一只大雪豹,没伤人,它在给那个方向磕头那眼神像是朝圣。” “这山里的空气变了。我那三十年的老寒腿,今晚竟然没疼。” “这世道,怕是要变。”

会议室里一片譁然。

“返老还童?”一位领导死死盯著材料上的那行字,声音都发颤,“这这是医学奇蹟?”

“如果只是这样,我们还可以解释为生物变异。”

赵建国冷冷地打断了他。

他没有再爭论,而是伸手打开档案袋,將第二份材料抽出,推到桌面中央。

封皮厚重,標著【绝密】。右下角是一枚暗红色的保密印章,像乾涸的血。

“別把它当『奇蹟』。”赵建国的声音不高,却像铁块砸进水里,“看这份。

他翻开第一页。

那是一份標准的內部现场记录,条目、时间、测算数据、行动路线冷冰冰的文字像刀一样排列整齐。

而在材料最后一页,夹著一张纸。

纸很薄,边缘起皱,像是匆匆从本子上撕下来的——上面用铅笔线条勾勒出一个模糊却令人窒息的轮廓。

不是照片。

是一幅素描。

“这是我们特战队长赵锋,”赵建国伸手点了点那张素描,指节发白,“在撤离途中,凭著最后的记忆画出来的。”

眾人目光落下去——

素描里,是崑崙绝顶的一处石窟平台。平台中央端坐著一具人形乾尸,背脊挺直,轮廓僵硬得像石雕。它的姿態诡异却庄严,仿佛已经坐在那里等了太久太久。

赵建国一字一句,像宣判:

“经碳-14测定,这具尸体距今已有两千两百多年。”

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从衣著判断,”赵建国翻动记录,声音没有起伏,“右衽交领,宽袍大袖——標准的秦代方士袍。”

他停顿了一瞬,语气更冷:

“他保持著『五心朝天』的坐姿,在海拔五千米的极寒之地——坐了两千年。”

“尸身不腐。”

“形態近似生者。”

刚才还说“医学奇蹟”的那位领导,此刻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“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”

赵建国抽出另一页,推到眾人面前。

那是现场文字描摹记录,附带一份拓印式线稿——粗糙、凌乱,却更让人心底发寒。

石壁上有两行字。

不是刻出来的。

是用手指——硬生生抠出来的。

笔画边缘参差不齐,像撕裂的肉。每一道痕跡都透著一种极端的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