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闻此蛊无色无味,入体即化,见血封喉啊!”
苏金儿紧张地拉住了秦绝的大红喜服衣角。
刺客看着苏金儿的反应,肆无忌惮地嘲笑出声。
“算你这娘们有点见识!”
“噬心蛊细小如尘,我已经提前买通了一个送酒的外围小厮。”
“此刻,那蛊虫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,融进了你们洞房的交杯酒里!”
此话一出,院子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。
红薯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煞白,心脏都快停跳了。
“王爷!您……您刚才喝酒了没!”
她惊恐地看向秦绝,眼泪不争气地在眼框里打转。
手中的短刃剧烈颤斗着。
要是秦绝真出了什么意外,她绝对会带人把整个南疆屠个寸草不生!
刺客见状,笑得更加嚣张了。
他简直把反派的狂妄与得意演绎到了完美的极致。
“哈哈哈!中了噬心蛊,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也难救!”
“北凉王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!”
“你那三十万大雪龙骑,准备狼狈地给你披麻戴孝吧!”
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。
所有暗卫都绝望且愤怒地看向自家主子。
然而,站在风暴中心的秦绝。
却依然平静地倚在门框上,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。
他居高临下,怜悯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笑得宛如智障般的刺客。
然后,他缓慢地把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,伸到了对方面前。
在两根修长的手指中间。
正捏着一条被罡气包裹、正在狂躁扭动的小透明虫子。
刺客的笑声,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就象是被粗暴地捏住脖子的尖叫鸡。
他那双惊恐的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“噬心蛊完全透明,绝不可能被肉眼察觉!”
“你是怎么发现它的!”
秦绝没有愤怒地把虫子摔在地上,更没有下令把刺客凌迟处死。
他只是反常地,把那条天下人闻风丧胆的蛊虫拿到了自己眼前。
仔细地端详了一番。
随后,他认真地看着刺客,问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怀疑人生的反问。
“这就是你们南疆大老远送来的特产?”
“看起来,蛋白质很高的样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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