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敌人的妻女囚禁在地窖里没日没夜地折磨。
难道……他要对我做那种事?
项星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两行屈辱的清泪顺着毫无血色的脸颊无声滑落。
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凄美模样,确实能激发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施虐欲。
旁边端茶的小师妹都吓得背过身去。
根本不敢看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暴行。
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项星月浑身发抖,等待着命运的宣判。
然而等了半天,预想中撕扯衣服的声音并没有出现。
秦绝看着这前朝公主哭得梨花带雨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他伸出擦干净的手,轻轻拍了拍项星月满是冷汗的脸蛋。
啪,啪。
力道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“少在这给自己加戏。”
“本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从不杀长得好看的废物。”
项星月猛地睁开眼。
眼底满是死里逃生的惊恐和难以理解的错愕。
“既然你是前朝长公主,总得有点公主的排面。”
“那就去发挥一个公主该有的剩馀价值吧。”
秦绝转过头,对着车厢外打了个响指。
声音在山谷的微风中格外清脆。
“青鸟,进来把她带走。”
车帘立刻被掀开。
青鸟提着滴血的长枪走了进来。
看了一眼地上被卸了下巴、满脸泪痕的项星月。
“王爷,要把她关进后面的精钢囚车里吗?”
青鸟神色冷漠地请示道。
秦绝嫌弃地摆了摆手。
“关什么囚车,占用货物空间不说,还得找人盯着她。”
他看着项星月,下达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命令。
“去,带她去找随军的裁缝。”
“给她量量尺寸,马上赶制两套丫鬟穿的粗布麻衣出来。”
项星月呜呜咽咽地挣扎著,眼神里写满了疑惑。
粗布麻衣?
这魔头到底想干什么?
青鸟也愣了一下,随后躬敬地点头。
“遵命,款式有什么要求吗?”
秦绝摸了摸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。
“要求不高,耐脏就行。”
“对了,记得告诉裁缝,前面的防水围裙一定要加厚。”
“不然以后洗马桶的时候,容易溅到她这尊贵的皇家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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