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北莽公主拓跋灵儿,那个害死大哥的妖精(1 / 2)

大火还在烧。

金帐的骨架已经塌了一半,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中,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。

秦绝站在热浪边,手里把玩着那把还没归鞘的凉刀。

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,半明半暗,像尊没有温度的神象。

“世子!”

霍疾的大嗓门穿透了火场,带着一股子邀功的兴奋劲儿。

“您猜怎么着?我在拓跋宏那个老鬼的地下密室里,掏着个好东西!”

秦绝转过身。

只见霍疾一手拎着一只还在滴血的狼头,另一只手像拖死狗一样,拖着一团锦绣堆成的人影。

“这老东西也是个情种,死都死了,还要把最心疼的闺女藏地窖里。”

霍疾咧嘴一笑,随手一甩。

“扑通。”

那团锦绣被重重地摔在满是灰烬的草地上。

“哎哟……”

一声娇媚入骨的痛呼声响起。

那声音,软糯,带着钩子,光是听一耳朵,就能让人骨头缝里发酥。

地上的女人缓缓抬起头。

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脸。

不同于江南女子的婉约,也不似中原女子的端庄。她美得野性,美得张扬,美得充满了侵略性。

高挺的鼻梁,深陷的眼窝,瞳孔竟是罕见的琥珀色。

虽然脸上沾了灰,虽然头发散乱,虽然身上的宫装被撕破了好几处,露出了大片雪腻的肌肤。

但这丝毫没有折损她的美貌,反而更添了一种战损后的破碎感,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揉躏。

北莽九公主,拓跋灵儿。

号称“草原第一美人”,也是北莽皇室最耀眼的那颗明珠。

更是十年前,那个让秦绝的大哥秦朗神魂颠倒、不惜割地卖国也要换回来的红颜祸水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”

拓跋灵儿瑟缩着身子,向后挪了挪。

她看着周围那些满身血气的北凉悍卒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,竟然没有多少恐惧。

反而流转着一种奇异的光彩。

那是媚术。

天生媚骨,再加之后天修习的北莽秘术。

“放肆!”

霍疾眉头一皱,手中沥泉枪往地上一顿,“见到北凉王,还不跪下!”

“北凉王?”

拓跋灵儿愣了一下。

她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了那个一身暗红战甲、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少年身上。

“你就是秦绝?”

她没有跪。

反而挺直了腰杆,将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展露无遗。

“没想到,灭了我北莽的,竟然是这么俊俏的一个小郎君。”

拓跋灵儿伸出舌头,舔了舔干裂的红唇。

那动作,充满了挑逗。

她显然很清楚自己的优势。

哪怕国破家亡,哪怕沦为阶下囚,只要她还是女人,只要她是拓跋灵儿,她就有翻盘的资本。

“怎么?不认识我了?”

秦绝缓步上前,靴子踩在焦土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“十年前,我大哥为了你,可是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
“嫂子。”

最后这两个字,秦绝咬得很轻,却透着一股子森寒的嘲弄。

拓跋灵儿浑身一震。

她当然记得秦朗。

那个傻乎乎的北凉世子,那个被她勾勾手指就找不到北的蠢货。

“原来是二弟啊。”

拓跋灵儿眼珠一转,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表情。

凄楚,可怜,又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惊喜。

“二弟!我是你嫂子啊!”

她膝行两步,想要去抓秦绝的战甲下摆。

“你大哥死得好惨……这十年,我也好苦……”

“都是拓跋野那个疯子!是他逼我的!是他把我关起来的!”

“二弟,你带我走吧!我愿意跟你回北凉,我愿意给你大哥守寡!”

说着,她还故意挤出了两滴眼泪,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简直是我见尤怜。

与此同时。

一股无形的粉色气场,顺着她的眼神,悄无声息地向秦绝笼罩而去。

那是她的本命魅术——“天魔舞”。

只要是个男人,只要还有七情六欲,中了这招,就算不当场跪下,也会心神失守。

到时候,是杀是剐,还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