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怕是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,就得被淹了。”
秦绝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人皮战书。
“撕拉——”
一声裂帛脆响。
那张写满了诅咒和威胁的人皮,被秦绝面无表情地撕成了两半。
然后是四半。
八半。
直到变成了一堆再也拼不起来的碎肉屑。
秦绝松开手。
任由那些碎屑飘落在地,被风吹散。
“一百万?”
秦绝拍了拍手,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。
“很多吗?”
他抬起头,看向北方。
那里,夜色浓重,仿佛潜藏着无数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“既然他把全家老小都带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省得我再去草原上一个个找了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秦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这叫全家桶。”
“一家人,就得整整齐齐的。”
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。
身上的黑金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宛如一条即将腾空的黑龙。
“霍疾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传我的令。”
秦绝的声音骤然拔高,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:
“京城的防务,全部移交给红薯。”
“告诉她,我看好家。”
“那帮文武百官要是敢炸刺,直接挂路灯,不用请示。”
“那个女皇帝要是敢哭闹,就让她去洗衣服,洗不完不许吃饭。”
“是!”霍疾大声应诺。
“至于我们……”
秦绝走到台阶下,翻身上了亲卫牵来的雪龙马。
他勒住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激昂的长嘶。
“大雪龙骑!”
“全军集结!”
“把咱们那五十门红衣大炮,还有所有的家底,都给我拉上!”
秦绝拔出腰间凉刀,刀锋直指北方。
眼中紫芒闪铄,杀气滔天。
“拓跋野不是想做标本吗?”
“成全他。”
“咱们这就回去,给他做个大的!”
“这一次,不把北莽杀得亡族灭种,我秦绝两个字……”
“倒着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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