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内,烛火摇曳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,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姬明月躺在柔软的龙榻上,衣衫半解,香肩半露。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了威严和算计的凤眼,此刻却象是蒙上了一层水雾,迷离而无助。
她已经放弃了抵抗。
甚至,在那股霸道药力和【帝王魅魔体】的双重作用下,她的身体深处,竟然还生出了一丝……隐秘的期待。
毕竟,眼前这个少年虽然是个魔鬼,但也是个强大到足以让她仰望的魔鬼。
被这样的男人征服,似乎……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?
秦绝俯下身。
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,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更加妖异。
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仿佛燃烧着两团紫色的火焰,要将身下这个女人彻底吞噬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姬明月的脖颈上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姬明月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,不安地颤斗着。
来了。
该来的……终究还是来了。
“姬明月。”
秦绝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。
“你输了。”
姬明月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输了就输了。
成王败寇,她认。
只要能保住大周的江山,保住自己的性命,这点屈辱……她忍了。
然而。
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到来。
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突然消失了。
姬明月疑惑地睁开眼。
只见秦绝已经直起了身子。
他并没有象一头饿狼一样扑上来,反而慢条斯理地、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地整理着自己那件有些凌乱的睡袍。
那动作优雅得,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撩得浑身发软、意乱情迷的人,根本就不是他。
“你……你不……”
姬明月愣住了,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“不什么?”
秦绝转过头,脸上那股子邪魅的欲色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姬明月感到无比陌生的……正气凛然。
他皱着眉头,看着床上衣衫不整、春光乍泄的女帝,那眼神,就象是在看一个不知廉耻、主动投怀送抱的荡妇。
“陛下。”
秦绝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拱了拱手,语气严肃得象是在上早朝。
“夜深了,还请您……自重。”
“自……自重?”
姬明月彻底懵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什么情况?
剧本不对啊!
药都下了,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,裤子……咳,衣服都脱了一半了,你跟我说自重?
“秦绝!你什么意思?”
姬明月猛地坐起来,也顾不上遮掩胸前的春光了,指着秦绝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是在耍朕吗?!”
“不敢。”
秦绝一脸的无辜,甚至还带着几分“受害者”的委屈。
“微臣只是想提醒陛下。”
“虽然您现在落难了,但您毕竟是大周的天子,是万民之主。若是传出去您为了活命,不惜用美色来贿赂臣子……”
秦绝摇了摇头,一脸的痛心疾首:
“这让天下百姓怎么看您?让史官的笔怎么写?”
“微臣虽然是个武夫,但也读过几天圣贤书,懂得什么叫君臣之礼,什么叫男女大防。”
他挺起胸膛,那张俊脸上写满了“忠贞”二字。
“微臣……”
秦绝顿了顿,掷地有声地说道:
“可是个正经人!”
“噗——!!!”
姬明月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,差点当场憋死过去。
正经人?
你特么要是正经人,那刚才那个把我按在床上又摸又亲、还说虎狼之词的混蛋是谁?是鬼吗?
你刚才那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架势呢?
都是装的?
这一刻,姬明月终于明白了。
她被耍了。
彻彻底底地耍了。
从头到尾,这个小魔头都在演戏!
他根本就没中招!
他只是在享受这种猫戏老鼠的快感,在享受这种把她这个女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