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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。
到了。
那顶像征着皇权的明黄色大帐,此刻就象是一个张开大口的陷阱,等待着猎物的踏入。
姬明月掀开厚重的门帘。
一股暖香扑面而来。
帐篷里点着好几盆炭火,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正中央那张足以睡下五六个人的龙榻,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秦王,到了。”
姬明月把秦绝扶进帐篷,反手就把门帘系得死死的。
甚至还上了两道插销。
做完这一切,她转过身,背靠着门帘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那一瞬间。
她脸上的怯懦、惊慌、柔弱,就象是面具一样,瞬间剥落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,和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哭着喊哥哥的小女孩,而是那个曾经坐在金銮殿上、想要削藩撤爵的女帝。
“秦绝啊秦绝。”
姬明月看着依旧闭着眼、靠在柱子上喘粗气的少年,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。
“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你不是狂吗?不是傲吗?不是看不起朕吗?”
“现在,还不是要乖乖躺在朕的床上?”
她伸出手,缓缓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。
一颗。
两颗。
外面的素白长裙滑落,露出里面那件早就准备好的、绣着金凤的肚兜。
那是大周皇室只有在大婚之夜才会穿的贴身之物。
红得似火,艳得滴血。
衬托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,在这昏黄的灯光下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虽然手段下作了点。”
姬明月自言自语,一边走向秦绝,一边轻轻拔掉了头上的玉簪。
如瀑的青丝瞬间散落,披在肩头,让她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几分妖娆。
“但只要能赢,谁会在乎过程?”
“等朕怀了你的孩子,等你成了朕的裙下臣……”
“到时候,这百万北凉军,就是朕重整河山的嫁妆!”
她走到秦绝面前。
那股子独特的体香,混合着“千金春”的药力,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到了极致。
秦绝依旧闭着眼,眉头紧锁,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“很难受吧?”
姬明月伸出微凉的手指,轻轻抚平他的眉头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朕……会帮你的。”
“过了今晚,你我就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。”
她伸出双手,用力一推。
秦绝象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顺势向后倒去。
“砰。”
两人一起倒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龙榻上。
姬明月骑在秦绝身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自己恨得牙痒痒、却又不得不依附的男人。
她的长发垂落,扫过秦绝的脸颊。
那张绝美的脸庞上,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快意,还有一丝即将献祭自己的悲凉。
“秦王……”
姬明月俯下身,红唇几乎粘贴了秦绝的耳廓。
她的手指顺着秦绝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,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,指尖带着颤斗的电流。
“你醉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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