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姓姬,甚至姓赵钱孙李都行。”
“但绝不能姓拓跋!绝不能姓耶律!”
“那是我的地盘,是我的后花园。”
秦绝猛地一挥马鞭,声音铿锵有力:
“我的东西,就算是烂在锅里,也轮不到外人来伸筷子!”
“谁敢伸手,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!”
“谁敢呲牙,我就把他的牙全拔光!”
这一番话,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。
通过内力的加持,清淅地传遍了周围的将领耳中。
霍疾听到了。
那些千夫长、万夫长听到了。
原本,他们对于这次出兵,心里多少还有点疙瘩。
毕竟是为了救那个一直针对北凉的女皇帝,大家心里都不爽。
可现在,不一样了。
性质变了。
这不是去救驾,不是去当忠臣孝子。
这是去保卫自己的祖宗牌位!
是去维护自己作为一个汉人的尊严!
“世子说得对!”
一名满脸横肉的偏将怒吼一声,“咱们的婆娘孩子,凭什么让蛮子糟践?”
“杀蛮子!保衣冠!”
“这天下是咱们的,轮不到那帮畜生撒野!”
一股从未有过的狂热战意,在军队中迅速蔓延。
如果说之前他们是因为军令、因为利益而战。
那么现在,他们多了一种名为“信仰”的东西。
这种东西,能让人忘记生死,能让人变成疯子。
“轰——!”
大军行进的速度,在这一刻竟然又快了几分。
那种沉闷的马蹄声中,多了一股子一往无前的决绝。
秦绝感受着身后那冲天的气势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是思想工作的威力啊。”
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。
打仗,光有刀是不行的,还得有魂。
现在,魂有了。
剩下的,就是杀戮了。
“世子,前面就是点将台了。”
红薯骑马赶了上来,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高台。
那是北凉军出征前,最后一次集结的地方。
也是秦绝为这次灭国之战,准备的第一个舞台。
“好。”
秦绝勒住缰绳,放慢了马速。
他看着那座用黄土夯成的高台,看着台下那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黑色“秦”字大旗。
“那就停一下吧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看清楚。”
“这支即将横扫天下的军队,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“也让那个还在土木堡里瑟瑟发抖的女帝知道……”
秦绝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救她的人,不是什么大周的忠臣。”
“而是一群……”
“比蛮子还要凶恶一百倍的恶人!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