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下意识地想要挥刀。
“啪!”
秦绝随手一挥。
那把镶满宝石的弯刀直接被拍成了碎片。
紧接着,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穿过纷飞的碎片,一把掐住了拓跋馀的脖子。
“起!”
秦绝单手发力。
一百多斤的大活人,就象是一只待宰的小鸡仔,被他轻轻松松地从马背上提了起来。
周围的北莽士兵傻了。
他们举着刀,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主帅被抓了?
在万军丛中,被人象抓小鸡一样抓走了?
这特么是幻觉吧?
“这就是北莽太子?”
秦绝提着拓跋馀,调转马头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“太轻了,没点分量。”
他随手柄拓跋馀扔在地上,就象扔一袋垃圾。
此时,他们正好处于两军阵前的空地上。
几万双眼睛,都死死地盯着这里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拓跋馀捂着脖子,剧烈地咳嗽着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想要爬起来跑,却发现双腿软得跟面条一样,根本使不上力。
“别急着走啊。”
秦绝翻身下马,一脚踩在拓跋馀的胸口上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,要拿我的人头祭旗吗?”
“现在我就在这儿,你倒是拿啊。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拓跋馀看着居高临下的秦绝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,只有无尽的深渊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父皇会被气死,为什么耶律齐会惨败。
这就是个怪物!
“世子饶命!我是太子!我是储君!你不能杀我!杀了我两国就真的开战了!”
“开战?”
秦绝笑了。
他蹲下身子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拓跋馀的脸颊。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“是你先来惹我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秦绝的手指顺着拓跋馀的脸颊滑落,停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“我这人有个毛病,看不得别人跑得比我快。”
“你刚才跑路的样子,太难看了。”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全场。
“啊——!!!”
拓跋馀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弓成了虾米。
他的左腿膝盖,被秦绝硬生生捏碎了。
粉碎性骨折。
“嘘——”
秦绝竖起一根手指,放在嘴边,“别叫,还有一条呢,好事成双嘛。”
“咔嚓!”
又是一声脆响。
右腿也废了。
拓跋馀痛得翻白眼,浑身抽搐,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,只能发出“荷荷”的喘息声。
对面的五千北莽骑兵,一个个面如土色,握刀的手都在发抖。
太残暴了!
太凶残了!
这就是北凉王?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魔童?
“滚!”
秦绝站起身,对着那群吓破胆的骑兵吼了一个字。
这一声,夹杂着宗师境的内力,如滚雷过境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五千骑兵如蒙大赦,连自家太子都顾不上了,调转马头,疯了一样往回跑。
生怕跑慢了一步,自己的腿也被那个魔鬼给捏碎了。
转眼间,城外就只剩下一地烟尘,和那个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废人太子。
秦绝嫌弃地在拓跋馀身上擦了擦手,然后一脚把他踢到了霍疾脚边。
“带回去,挂在城头上。”
“记得给他喂点好的,别弄死了。这可是咱们跟那个疯子狼主谈判的筹码。”
霍疾兴奋地提起拓跋馀,象是提着一只猎物。
“世子威武!这下北边能清净好一阵子了!”
“清净?”
秦绝看着北方那片苍茫的天空,摇了摇头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。
那里,是大周的京城。
那里,有他还没收回来的利息,还有那个一直对他贼心不死的女帝。
“北边的疯子暂时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