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的烽火还在噼啪作响,偶尔爆出一两个火星,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凄美的弧线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烤肉的焦糊味,那是刚才那五个倒楣蛋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。
秦绝让人搬来个小马扎,大马金刀地坐在青鸟面前。
“坐下。”
他指了指面前的弹药箱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青鸟愣了一下,平日里握枪杀人不眨眼的手此刻竟有些无处安放。她抿了抿嘴唇,乖乖地坐在了弹药箱上,比秦绝矮了一头。
“把袖子撩起来。”
秦绝从怀里摸出一个碧玉小瓶,那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“黑玉断续膏”,专治跌打损伤,去腐生肌,据说连疤都不会留。
青鸟有些迟疑。
“世子,这点小伤不碍事,以前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秦绝没等她说完,直接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,动作粗鲁却又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她左肩被鲜血浸透的衣袖。
“嘶——”
布料和伤口粘连在一起,撕开的瞬间,青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秀眉紧紧蹙起。
雪白圆润的香肩暴露在寒风中,上面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黑血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“忍着点。”
秦绝皱着眉头,小脸紧绷,象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受损的裂纹。
他拔开瓶塞,一股清凉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指尖沾了一点药膏,轻轻涂抹在伤口边缘。
“唔……”
青鸟身子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。
“别动!”
秦绝一声低喝,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,“再动我就把你绑起来治。”
青鸟瞬间僵住,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,一动不敢动,只能任由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忙活。
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伤口,那种奇异的触感让青鸟的心跳莫名加速。
她低下头,正好能看到秦绝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。
睫毛很长,鼻梁挺翘,神情专注得象是在雕琢一块美玉。
这一刻,她甚至忘记了肩膀上的疼痛,眼里只剩下这个明明只有六岁,却强势得让人无法拒绝的小男人。
“你是猪吗?”
秦绝一边上药,一边没好气地数落,“那种情况不会躲?非要拿身子去挡?你的轻功是体育老师教的?”
“体育……老师?”
青鸟眨了眨眼,虽然听不懂这个词,但大概明白是在骂她笨。
“奴婢是世子的护卫,护卫的职责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个屁。”
秦绝翻了个白眼,手里动作不停,“护卫的职责是杀光敌人,不是给敌人当靶子。下次再敢这么逞能,我就把你关进小黑屋,饿你三天三夜。”
药膏涂抹完毕,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,痛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。
秦绝又从怀里掏出一卷洁白的细纱布,一圈一圈地帮她缠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并没有立刻收手,而是握住了青鸟那只因为常年练枪而略显粗糙、却依然修长有力的手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几道浅浅的旧疤。
“你这手,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秦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。
青鸟浑身一震,象是触电一般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连带着那截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“世……世子……”
她想要抽回手,却发现秦绝握得很紧。
“别动,让我看看。”
秦绝把玩着她的手指,象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,嘴里却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:
“这么好看的手,要是留了疤,以后怎么给我剥葡萄?”
“要是变成了鸡爪子,我吃葡萄的时候可是会倒胃口的。”
青鸟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炸了。
剥……剥葡萄?
仅仅是为了这个?
她看着秦绝那双戏谑的眼睛,心脏狂跳不止,平日里那股子清冷孤傲的劲儿早就被丢到了九霄云外,此刻的她,慌乱得象个情窦初开的少女。
“奴……奴婢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羞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秦绝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松开了手,“女孩子家家的,别整天打打杀杀,偶尔也要学会保养。回头我让老沉给你弄点西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