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环境下,依靠自己的力量收集足够的原始材料,並最终炼製出符合题目要求的炼金產物。同时,你们还得面对来自其余选手的竞爭。评判员和裁判们,会根据你们在界域空间中的综合表现进行最终打分。”
听完主持人的这番宣告,李维微微一怔。
昨晚跟伊芙琳独处的时候,伊芙琳就把接下来两天的具体赛程剧透给他。
按照原定赛程,第二天的考核是由裁判组给出一个需求,选手们可以不择手段达成,以此来考验创造力与逆向思维。
而所有选手进入界域空间进行大乱斗的生存环节,本该是第三天用来压轴的重头戏。
当时李维还夸奖过,奇维塔炼金协会还挺会整活的,居然能把学术比赛玩成大逃杀。
怎么原本该在最后一天压轴的保留曲目,突然被提档到第二天?
但比赛现场的观眾们可不管这些內部流程的变动。
一听到今天的比赛內容竟然是如此刺激的实战生存考核,看台上一下子沸腾起来,纷纷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。 悬浮的主裁判席上,艾尔莎同样感到一阵错愕。
她立刻看向左右:“这不是第三天的压轴赛程吗?谁把它提前了?”
“是我。”
霍伊尔大大方方,主动承认。
这句话一出,立刻引来艾尔莎以及其余四位副会长极度惊讶的目光。
“霍伊尔,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我觉得比赛强行拖成三天实在有些冗长乏味,不如加快点进度,所以就自作主张,將赛程缩短为两天了。”
霍伊尔给出的解释极其敷衍,根本无法说服在座的任何一个人。
但,奥斯本等几位副会长在短暂的错愕后,却齐齐陷入沉默。
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比赛开始前,霍伊尔托男助理带给他们的狂妄之语。
难道说,强行更改赛程、把界域空间提前放出来,就是霍伊尔口中“解决一切问题”的手段?
“你是会长还是我是会长?”
艾尔莎盯著霍伊尔的老脸,语气已经冷下来:“谁给你的权力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自作主张?”
霍伊尔淡淡回了一句:“这件事確实是我的错。如果会长觉得这样做极为不妥的话,您现在就可以马上宣布终止这场比赛。”
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“我只是在提供一个合理的建议罢了。”
见到霍伊尔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艾尔莎没有当场发怒。
她眉头紧锁,,思索这个老傢伙的真正意图究竟是什么。
如今整个炼金协会的实权部门几乎都被保守派把持著,霍伊尔作为地头蛇,完全有能力绕开她,把第三天的比赛內容强行挪到今天。
但这样做,除了噁心艾尔莎一下,惹来她作为会长的雷霆之怒之外,又有什么意义呢?
就在这时,比赛终於开始了。
伴隨著一阵机械齿轮咬合声,比赛场地正中央的金属地板缓缓向两侧退开。
一个巨大的升降台承载著一件特殊的炼金造物,从地下深处缓缓升起。
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界域空间。
通常情况下,由权能创造或天然成型的界域空间都是不可见的,但也有不少例外。
比如眼前这一个被炼金术高度改造过的界域空间。
它的外表就像是一颗直径数米的光球,正以一种恆定的频率不断自转著。
透过光球半透明的表面,甚至能隱约看到內部折射出的光怪陆离、不断变幻的色彩。
在现场上万人狂热瞩目的注视下,这颗原本安分守己的光球突然发生异变。
它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扩张,如同吹大的气球,转眼间就横扫过整个广场中央,將近千名还没反应过来的参赛选手全部吞没进去。
这引起观眾们一阵喧譁声。
但光球的扩张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空间的边界直接跨越赛场的防护栏,如同海啸一般,朝四周高耸的环形观眾席席捲而来。
直到边界逼近眼前,还在扯著嗓子大声欢呼的观眾们才终於察觉到情况不对劲。
但已经太晚了,扩张的光球直接將层层叠叠的看台连同上面的万人一同吞没。
高高在上的主裁判席上,艾尔莎在光球失控的那一刻,腾的一下从软椅上一跃而起。
这位年轻会长的右臂肌肉猛然绷紧,地脉之力如火山般爆发。
她的拳头宛如一颗撕裂空气的重型炮弹,带著震耳欲聋的气爆声,直轰霍伊尔的脑袋。
看这狠辣的架势,是要一拳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