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在那儿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得起劲,狗子终於忍不住,开口质问道:“喂,你干嘛要耍我们?”
德雷克停下手中的酒杯,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我怎么耍你们了?”
“你弄个假的时间大公,还有三个年轻时候的你们来糊弄我们,让我们跟小丑一样打生打死。
凯文愤愤不平盯著他,“你这个大骗子,就是在看我们的笑话!”
德雷克放下酒杯,摇了摇头说:“那三个年轻时候的我,还有伊莉娜和格雷戈里,確实是我捏造出来的假货。但谁告诉你,那个时间大公是假的?”
凯文直接同时抬起左右两只手,一左一右指向坐在自己两边的李维和诺亚。
“他们告诉我的。”
诺亚看著指向自己鼻尖的手指,当场露出一种极其无语的表情。
“哈哈哈哈你这傢伙,真有意思啊!” 德雷克则是被凯文这种毫不犹豫出卖队友的滑稽举动给逗乐了,仰头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够了之后,德雷克看著凯文,眼神中带著几分认真的惋惜。
“可惜啊,我们身处在不同的时代。不然的话,我一定会邀请你加入我的队伍,跟我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。”
凯文被德雷克这句话说得狗眼一亮,尾巴在椅子后面不受控制晃动起来。
这可是传奇大冒险家德雷克亲口发出的邀请,要是传出去,足够让全艾瑟兰的冒险家们兴奋得当场发癲。
但凯文只是激动了一下子。
他很快就收回手,一左一右重重按在李维和诺亚的肩膀上,骄傲扬起下巴。
“谁稀罕你的邀请?我早就已经有自己的伙伴了。”
德雷克微微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。
隨后,他看向凯文的眼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讚赏。
如果刚才只是开玩笑的话,那现在他恐怕是真希望这个有意思的亚人能够生在与自己同一时代。
被凯文按住肩膀的李维和诺亚,心中都泛起一丝感动。
虽然这只狗子平时缺心眼,一张狗嘴口无遮拦,做事也总是不太靠谱。
但在忠诚和重情重义这一块,確实是没有人能比得上他。
李维轻轻拍了拍凯文按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,转头看向德雷克:“所以,我们刚才在迷宫中见到的时间大公,其实是他几百年前死后留下的怨念,对吧?”
“聪明。”
德雷克抬起手,朝李维竖起大拇指,顺手又给他空了的杯子倒满酒。
“五百年前,时间大公在这里身亡。但他死后却留下极其庞大且失控的极寒之力,以及一股极难磨灭的怨念。当时我们没法解决,只能让格雷戈里在陵墓外面留下一个最高规格的封印炼金阵,將这一切锁在地下。”
德雷克收敛起笑意,语气带著淡淡的回忆。
“但封印终究只是权宜之计。隨著时间推移,那股失控的极寒之力迟早有一天会突破阵法。为了延缓时间,我截取了五百年前那一天的歷史,让时间大公的怨念在这一天不停重复著。”
诺亚微微倾身,姿態优雅。
“那么,五百年前真正的歷史究竟是怎样的?”
德雷克端起酒杯,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。
“那还用说?当然是我带著伊莉娜和格雷戈里那两个拖油瓶,单枪匹马把时间大公给解决了。不然真的指望几百年后靠你们三个小年轻来救场吗?”
凯文挠了挠耳朵,一脸疑惑看著他。
“那你怎么还会一直待在这个鬼地方?”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德雷克仰头喝下酒,然后嘆了口气。
“当年我们三人虽然杀死时间大公,却没能解决失控的能力和他的怨念,只能设下封印,把这座陵墓暂时封存起来。多年后,我顺道路过回来查看情况,却发现时间大公的怨念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越来越强烈,甚至有衝破封印脱困而出的风险。”
“我当时就动手把怨念给解决了一次,但没想到时间过去太久,怨念早就跟失控的极寒之力完全融合在一起。只要能量还在,他的怨念就会像杂草一样不断重生,杀都杀不绝。”
“於是我就利用流逝权能,在这里留下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时间分身,也就是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我。”
德雷克用手指了指自己:“专门用来压制怨念,然后本体去寻找解决的办法。”
说到这里,德雷克突然咬牙切齿骂了一句。
“但本体那个混蛋,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,就这么把我这个分身孤零零扔在这里坐牢!”
“为了对抗不断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