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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亚和凯文对视一眼,紧隨其后。
这一次,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
三人大摇大摆穿过跪拜的人群,走上高高的台阶。
那些目光如炬,甚至连一只苍蝇飞过都要盘查的守卫,此刻就像是集体瞎眼一样。
他们目视前方,任由李维三人从眼前经过,推开沉重的正门,走入教堂內部。
隨著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外面的喧囂声被隔绝。
教堂內部极为宽阔,穹顶高达百米,无数精美的浮雕与壁画在烛火的照耀下若隱若现,空气中瀰漫著古老的焚香味道。
但李维三人根本没空欣赏这座拥有千年歷史的艺术瑰宝。
刚一踏入这里,李维就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中。
在他的感知里,教堂內部的空间充斥著极为浓郁的地脉之力,这些地脉之力附著著时间权能。
任何贸然闯进来的人,就像是踏入时间的河流中,只要主人一个念头,就能將不速之客淹没在时间中。
时光之沙的抗性在此刻发挥作用。
在李维的视野中,他看到周围浓郁的地脉之力中,有一条散发著淡淡微光的路標。
像是一条金色的丝线,蜿蜒向前,指向大教堂深处的某个位置。
三人沿著路標,在大教堂错综复杂的迴廊中穿梭。
他们路过一个个戒备森严的祷告室,甚至能感觉到几股强者的气息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。 教会守卫就站在必经之路上,目光如炬。
每当李维三人经过,这些守卫对大摇大摆走过去的三人视而不见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这就是大牧首的权能,在这里,她就是唯一的规则制定者。
终於,在视野中那条金色路標的指引下,三人穿过最后一道拱门,来到大教堂深处的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。
李维伸手推开门。
预想中金碧辉煌、神圣庄严的接见厅没有出现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间温暖舒適,甚至带著几分生活气息的普通客厅。
空气中飘荡著红茶与旧书页混合的淡淡香气,让人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。
在客厅中央的布艺沙发上,一个人正安静坐著看书。
在李维三人走进来,顺手关门后,那人合上书页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三人。
这是一张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女性脸庞,皮肤白皙,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,没有在脸上留下任何风霜的痕跡,反而沉淀出一种雍容华贵的温婉气质。
但在看清这张脸的瞬间,李维清晰听到身后诺亚和凯文同时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哪怕是第一次见到真人,他们也能一眼认出这位女士的身份。
因为在永恆之城的每一个街头巷尾,在每一枚流通的金幣上,都印刻著她的雕像与画像。
她是冬境的精神支柱,是活著的神话。
传说这位大牧首已经活了五百多个年头,但她的容顏却始终定格在最美好的年华。
“坐吧。”
大牧首將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语气隨意,就像是在招待邻居家的小孩。
她的声音温和平静,隱约带著沧桑,正是之前三番两次出现在耳边的神秘声音。
李维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老老实实走过去,在长沙发上並排坐下,甚至连坐姿都显得格外端正。
就连平日里最跳脱、天不怕地不怕的凯文,此刻也乖巧得像只鵪鶉。
倒不是欺软怕硬,而是这位大牧首身上散发出的寧静祥和的气质,让他莫名想起自己已经过世多年的奶奶。
来自长辈的慈祥压迫感,让他本能变得老实起来。
大牧首没有急著谈正事,她用一双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眼眸,不紧不慢打量著面前这三个年轻人。
片刻后,她轻轻摇了摇头,似乎有些无奈:
“奥克萨娜也是越活越不靠谱了,居然给我推举你们这三个毛头小子。”
听到这话,三人只能尷尬地赔笑,完全没法反驳。
坐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一位使徒,更是冬境这个大国的最高掌权者。
无论是论实力还是论资歷,被她称作毛头小子,三人还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甚至可以说,能坐在这里听她训话,本身就是一种超越无数人的殊荣。
李维抬手从炼金空间中,取出时间沙漏,双手递过去。
“这是奥克萨娜女士,委託我转交给您的圣物。”
虽然时间沙漏对李维的帮助极大,尤其是在这个到处都是时间权能的冬境,让李维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