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法术支援,在人手和战力上反而处於劣势。
面对猎魔人的询问,雷古勒斯合上日记:
“不用急,慢慢等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日记的封面,语气淡淡说道。
“这次我们终於掌握最关键的情报,知道小说的存在。只要耐心等待轮迴开启,然后在下一次醒来时,抢先一步將日记和小说同时拿走,我们就能立於不败之地。”
“至於现在没必要再去节外生枝和他们硬拼。”
甚至,如果做绝一点,可以立刻把手中的日记销毁,不给李维任何机会。
因为雷古勒斯能猜到,李维肯定会倾尽一切办法,在这个轮迴中將日记拿走。
就在雷古勒斯掌心涌动著金色的电弧,犹豫著要不要通过將手中的日记销毁时。
他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动作一顿,警惕抬起头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作为蝎尾狮二把手的诺恩,也转身看向身侧的密林。
原本幽静的林间,不知何时泛起一层诡异的黑色。
这层黑暗不像是夜幕降临,倒更像是从地底渗透出来的墨汁,无声无息將蝎尾狮的眾人环绕在中间。
紧接著,黑暗开始蠕动匯聚,一个模糊不清的淡淡人影,缓缓从阴影中浮现出来。
“谁?”
猎魔人低喝一声,早已条件反射般从背上取下战弓,弓弦拉满,箭头直指那道黑影。
一旁的毒刃也没有閒著,指尖夹住两瓶炼金毒剂,隨时准备投掷。
“都安静。”
雷古勒斯抬手制止两个属下大惊小怪的举动。 他充满威慑力的双眼,紧盯著黑暗中模糊的人影,声音低沉:
“瓦里乌斯,你在搞什么鬼?”
“呵呵”
一阵飘忽不定的笑声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传来,果然是失踪已久的冰葬师瓦里乌斯的声音。
“不愧是团长,看来您心里一直都记掛著我,我还没开口,您就把我认出来了。”
雷古勒斯面无表情。
“你知道我的性格,每一个背叛者,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,好在下次见面时拧断他的脖子。”
面对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,藏在暗处的瓦里乌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,甚至没有理会这句话。
模糊的黑影微微转动头部,似乎將目光投向了地上。
那里躺著还没来得及处理,就已经断气的老神父,死状悽惨。
“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瓦里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看这老东西的惨状,我猜,你们肯定已经从他口中撬出了情报,知道除了日记之外,还有一本小说的存在,对吧?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眾人心中都是一惊。
他们才刚刚审问出结果,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情报,这个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叛徒是怎么知道的?
雷古勒斯眯起双眼,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:“你以前接触过这个老神父?”
“团长,您的猜测不妨再大胆一点。”
瓦里乌斯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,“比如,我在李维他们身边安插了眼线。”
听到这句话,就连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雷古勒斯,瞳孔也不由得微微放大。
在这座与世隔绝,时间混乱的孤岛上,在敌人的核心团队里安插眼线,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不过雷古勒斯没有情绪激动,很快就恢復冷静。
“瓦里乌斯,你知道我最討厌欺骗,尤其是你这种有前科的傢伙”
“不不不。”
瓦里乌斯打断雷古勒斯的话,开口辩解道:
“之前我建议团长你们打开恶魔的封印,並不能算是欺骗。因为在那个时候,我也没料到那恶魔的力量会如此可怕,只能算是情报误判。”
似乎也知道这个解释很难让人信服,瓦里乌斯话锋一转。
“当然,我知道团长您肯定不会听我这些解释,所以我们还是说回小说与日记的事情吧。”
“李维已经猜到,团长您肯定会从神父口中问出小说的存在。所以,他打算在这个轮迴中,將您手中的日记拿到手。”
听到这话,蝎尾狮的成员们不仅没有嘲笑李维的痴心妄想,反而心中一紧。
在之前那么多次的轮迴交锋中,他们早就深刻见识到李维的可怕。
那个半龙人少年,动起手来比恶魔还要凶残,在场哪个人没死在他手里几次?
明明年纪那么轻,但论起威慑力,甚至比自家团长雷古勒斯还要强上几分。
既然李维盯上了日记,那这件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