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里。
现在日记已经被另外一伙外乡人捷足先登带走了,李维想要知道封印办法,只能另闢蹊径。
眼前这位大守护者,显然是最佳的突破口。
“既然如此,能不能请您现在就告知我们封印恶魔的办法?”
李维语气诚恳,“我们知道了办法,行动起来也多一份保险。”
大守护者显然没想到这个外乡人会如此刨根问底。
他眉头皱起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,隨后板著脸说道:“这是我们岛民世代相传的秘密,绝对不能告诉外人。”
李维微微皱眉,正想再劝说几句。
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罗伊突然上前一步,凑到他的耳边。
“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封印恶魔的办法。”
罗伊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,低声说道,“这老头只是想骗我们去消灭恶魔,给我们一个虚假的『退路』,好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拼命。”
李维心中一惊,下意识反驳:“不可能吧?”
如果没封印办法,那现在的恶魔是被谁封印的?
而且那本太监小说的作者,確实调查到封印恶魔的办法。
除非对方不仅是个断章狗,而且还是个骗子。
罗伊低垂著眼帘,兜帽遮住了她的表情。
“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或许大守护者本人,並不知晓封印恶魔的办法。”
这句话让李维陷入了沉思。
如果连大守护者都不知道,那事情就麻烦了。
看著两人在那边窃窃私语,大守护者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。
李维结束与罗伊的交谈,重新转过身。
“大守护者,如果您不告诉我们封印恶魔的具体办法,那请恕我们不能帮这个忙。”
大守护者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態度转变如此之快,而且死咬著封印办法不放。
他瞥了一眼那个全身裹在斗篷里的神秘法师,不知道对方究竟跟李维说了什么。
面对李维提出来的要求,大守护者抿著嘴唇,保持沉默。
见这老头不说话,李维愈发相信罗伊的话,又適时补了一句。
“如果您是想用一个不存在的方法,骗我们去消灭恶魔,那最好別这么做,免得伤和气。”
听到这话,大守护者一下子恼了。
他猛地顿一下手中的石杖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老夫是圣山守护者,你们竟然敢质疑老夫的品德?”
罗伊藏在兜帽下的双眸,几乎要忍不住翻个白眼。
这老东西的脸皮可真厚。
就在大守护者因为被质疑人品而发作,李维准备安抚一下时。
大守护者的脸色突然变了,猛地转头朝神庙外的某个方向看去。
李维的反应比他更快,几乎是在老人变脸的同一瞬间,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衝出神庙大门,来到外面。
他抬起头,看向禁忌之森的方向。
此时正是下午时分,头顶是风和日丽的蓝天,阳光明媚得甚至有些刺眼。
但在远处的禁忌之森上方,却出现一大片极其违和的黑暗。 那不是乌云,更像是某种从地底深处升腾而起的黑色浓烟,又像是被打翻在宣纸上的浓墨,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向四周蔓延。
大守护者是第二个衝出来的。
这位老人的速度快得惊人,完全不像是一个行將就木的老者。
当看清远处冲天而起的黑暗时,大守护者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握著石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恶魔的封印被解开了。”
老人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的颤音。
紧接著,罗伊、凯文和其他队员也纷纷赶出来。
当看到远处遮天蔽日的黑暗时,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。
一股寒意顺著脊背爬了上来,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既视感再次攻击他们的大脑。
这一刻,每个人的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某种可怕的预感,就像是曾经亲身经歷过恐怖黑潮的吞噬一样。
“就是这个!!”
凯文突然指著远处的黑雾,兴奋的大声嚷嚷起来,“我在梦里见到的末日就是这样!我没有撒谎,这就是末日!”
李维瞥了一眼发癲的狗子,然后扭头看向身旁的大守护者。
“看来是另外一伙外乡人干的。”
“既然恶魔的封印已经被解除了,事已至此,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,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恶魔重新封印?”
大守护者转过头,深深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