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会突然反问这个问题。

他沉吟片刻，语气中肯地回答：“于洪荒众生而言，洪荒自然算得上无边无际。”

“洪荒大陆、四海九天、以及洪荒星空，亿万星辰点缀其间，多数的生灵终其一生，也难以踏遍洪荒的万分之一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话锋一转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但于你我这等层次的存在而言，洪荒便不算大了。”

“玄门三教、西方二圣、天庭，再加上一些顶尖大能。”

“各方气运与资源之间的争夺日益激烈，久而久之，便觉得这洪荒天地反倒有些局促了。”

昊天点了点头，眼中闪过赞许，显然认同老子的说法。

他放下茶杯，继续问道：“既然大师兄也有此感触，那我再问一句，师兄觉得，混沌大吗？”

“混沌？”老子眉头微蹙，眼中满是疑惑。

他实在不解，昊天为何会突然从女娲加入天庭的话题，跳到洪荒与混沌的大小上。

但他心里更清楚，昊天绝非无的放矢之人，能让女娲心甘情愿加入天庭的缘由，定然与这两个问题息息相关。

念头电转间，老子心中突然闪过一个惊人的猜想，他抬眼望向昊天，眼神中带着试探与难以置信。

“师弟此言，莫非是……天庭在混沌之中，有了什么重大发现？或是已经有所动作？”

昊天见状，不由得暗自赞叹老子的敏锐。

不愧是洪荒六圣之首，仅通过两句反问，便已摸到了关键。

他不再隐瞒，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，缓缓点头。

“大师兄果然聪慧。既然你已然猜到了一些，我便直言相告。”

“天庭并非仅在混沌中有了发现，而是早已展开对混沌诸天的征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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