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露出一抹苦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决然。
“不参加,掌教之位就落到他手里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师尊闭关,是为了避劫。但阐教的气运却避无可避。若让燃灯执掌,他为了自己的道,恐怕会毫不尤豫地将整个阐教都当成祭品,去做什么交易。”
玄清点了点头,心中对云中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这是一个真正为了阐教着想的人。
而在崐仑山的另一端,南极仙翁的洞府之中。
这位鹤发童颜的老仙翁,正独自一人坐在一张玉石棋盘前。
棋盘上,黑白二子厮杀正酣,局势胶着。
他手中捻着一枚白子,悬在棋盘上方,迟迟不肯落下,目光深邃,仿佛穿透了棋盘,看到了整个崐仑山的风云变幻。
门外,一只仙鹤发出一声清越的鹤鸣,似乎在催促着什么。
南极仙翁却头也不抬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不急,再看看。”
听风崖的茶宴,最终不欢而散。
燃灯道人独自一人走在下山的小路上,面色阴沉。
广成子的不表态,赤精子的公然离席,都象是一记记耳光,抽在他的脸上。
他没想到,自己堂堂副教主,竟然连这几个小辈都镇不住!
就在他心头火起之时,一转弯,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玄清正从另一条岔路走来,似乎刚从什么地方回来。
两人在狭窄的山路上相遇,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燃灯脸上的阴沉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和煦笑容。
“玄清师兄,这是去哪里?”
他笑着打招呼,语气亲热,仿佛两人是多年好友。
玄清也回以微笑,那笑容平静而淡然。
“随便走走。燃灯师弟请。”
他说着,自己就先行一步,化作流光。
毕竟阐教门规在这里,做师兄的就是比做师弟的大一头。
自己不告而别,也算不得什么,反而能打消燃灯的气焰。
燃灯的笑容微微一滞。
玄清飞远些后,看了一眼他的背影。
正准备返回鹤峰。
刚走到半路,就看到一道倩影急匆匆地从峰顶跑了下来,正是鹿瑶。
她跑得有些急,脸颊红扑扑的,看到玄清,连忙喊道:“师父!师父!不好了!”
玄清眉头一挑:“什么事这么慌张?”
“不是不好了,是……是有消息了!”鹿瑶喘着气,眼睛亮晶晶的,“玉虚宫那边刚刚传来师祖法旨,明日午时,四位候选人要在论道台进行比试!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为了增加话语的分量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第一场就是论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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