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上的血食!”
听到“血食”两个字,刚才提问的那个壮汉教徒浑身猛地一哆嗦,满脸横肉都挤在了一起。
他一把扯下兜帽,露出一张爬满紫黑血管的脸。
“执事大人!那还等什么?”
壮汉满脸戾气,“咱们直接杀过去!
趁着现在离月圆还有三天,带着手底下的尸傀和血奴,把那个破农场平了!
挖地三尺也把【冥胎】抢出来!”
“砰!”
壮汉的话还没说完。
老者手里的骨杖带着刺耳的风声,直接砸在了壮汉的脑门上。
骨裂声响起。壮汉惨叫一声,庞大的身躯被砸得往后倒退了两三步,捂着飙血的额头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你长的是猪脑子吗?!”
老者气得用骨杖指着壮汉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硬杀过去?就凭你?”
老者满脸阴沉地冷笑:“金穗农场那个叫雷震的场长,是从城防军重装大队退下来的百战老兵。
他那台黑熊”战甲,老夫对上了都要避其锋芒。”
祭坛周围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都明白,老执事说的是实情。
血饲教虽然手段诡异,但在绝对的重火力复盖和正规军防线面前,正面强攻纯属送死。
“那————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?”
旁边一个身形干瘦的教徒壮起胆子问道。
老者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祭坛边缘,将那根骨杖插在画满符文的泥地里。
他看着农场的方向,那张干瘪的脸上,缓缓挤出一个极其阴毒的笑容。
露出的那口大黄牙,在这灰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雷震是个难啃的骨头不假,但他手里的牌也只有那么多。”
老者竖起三根手指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咱们有整整三天的时间来布置。
月圆之夜,紫晶麦收割尾声,他们肯定急着把粮食运回东海城。
那是他们防线拉得最长、也是最薄弱的时候。”
老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算计。
“咱们用不着去和他们那些钢铁疙瘩硬碰硬。
外围那些低阶妖兽,可是饿了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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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阴惨惨地笑出了声,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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