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见父亲也要这般拘谨。”
赵辰安看了她一眼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柳若霜动作顿了一下,隨即微微低头。
“殿下回来就好。”
简单一句话,比什么都重。
赵辰安心里清楚,这些年大周扩张,皇城內外,后宅前朝,孩子修行,家族安稳,哪一样都轻鬆不了。
他在外面打生打死是打生打死。
柳若霜留在这里,也不是什么享福。
赵澜玉还坐在那匹已经长大的枣红马上。
她怀里抱著小金乌,小金乌如今毛色更亮,脑袋缩在她臂弯里,一副谁都不搭理的样子。
赵澜玉没有第一时间喊赵辰安。
她左顾右盼,小脸绷著,明显是在找人。
赵辰安看见这一幕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她在找萧楚楚。
可萧楚楚离开的时候,她还太小了。
小到根本不可能记住亲生母亲的脸。
这才是最扎人的地方。
萧楚楚站在人群后面,脚步迟迟没动。
刚才在路上,她比谁都急。
真到了这里,她反倒怯了。
赵辰安看了她一眼,没有催。
这种事,谁催都没用。
得她自己走过去。
乌兰雪抱著赵政从人群里出来,先看了萧楚楚一眼,又低头对赵澜玉轻声说了句什么。
赵澜玉抱著小金乌的手紧了一下,目光终於落到萧楚楚身上。
萧楚楚眼眶一下红了。
她往前走了几步,蹲下身,对赵澜玉张开双臂。
“澜玉。”
声音刚出来,萧楚楚自己先哽住了。
赵澜玉愣在那里。
她看著萧楚楚,像是在努力把眼前这个人和乌兰雪这些年说过的话拼起来。
生下她没多久就去了灵蝶宗驻守的娘亲。
那个別人提起时,她总是装作不在意,可夜里又偷偷问乌兰雪“娘亲什么时候回来”的人。
小金乌被她抱得不舒服,扑腾了一下翅膀。
赵澜玉这才像反应过来一样,翻身从枣红马上下来。
她跑得不快,甚至有点踉蹌。
可跑到萧楚楚面前时,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萧楚楚怀里。
“娘亲!”
萧楚楚抱住她,眼泪终於掉了下来。
“娘亲在。”
赵辰安站在旁边看著,鼻子都有点发酸。
赵澜玉哭得小肩膀一抽一抽。
“他们都说你很快就回来看我,可是你怎么才回来呀?”
萧楚楚抱著她,话都说不顺。
“娘亲不好,娘亲回来晚了。”
“那以后还走吗?”
萧楚楚抬头看了赵辰安一眼。
赵辰安心里立刻懂了。
这个答案,他得给。
他走过去,蹲在母女身边。
“以后我们一起走。”
赵澜玉抬起泪眼。
“一起?”
赵辰安点头。
“父亲会带你们去一个灵气很浓的地方修炼,到时候娘亲也在,父亲也在,大家都在。”
赵澜玉吸了吸鼻子。
“其他几位姨娘也去吗?”
乌兰雪抱著赵政走近,笑著点头。
“去。”
赵澜玉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。 赵辰安看著她这反应,心里更愧疚了。
孩子不懂什么宗门大劫,也不懂什么十年封山。
她只知道谁在身边,谁又离开了。
所以这一次,他必须把人都带走。
地域灵气太稀薄了。
而且根本没有保护!
留在这里,修行慢不说,万一不言宗那群老狗真把手伸过来,大周挡不住。
乌兰雪怀里的赵政忽然伸出小手。
“父亲。”
赵辰安目光落到他身上,心里那点温软里,又多了一块沉甸甸的东西。
赵政还小。
稚嫩得很。
可白起神魂俱灭前那句託付,一直压在他识海里。
大道浮屠功!
仙秦秘法!
这东西要教给这个孩子。
赵辰安看著赵政黑亮的眼睛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