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飞哥。”
吉米的声音从话筒传来。
“睡了没?”顾飞随口寒暄。
吉米一愣,“飞哥,我这里中午啊!”
“那正好,干活。”
顾飞靠在沙发上,语气少有严肃。
“我在梅里贱这边被cftc和irs盯上了,我要飞翔集团发表公告声明。”
吉米脸色一正,“飞哥,你说。”
顾飞一字一句道:
“第一,飞翔私募基金和天空投资是合法投资机构,所有交易均依照交易所规则进行。”
“第二,cftc不能因为自己监管无能,就把市场波动归咎于一个外来投资者。”
“第三,梅里贱国税局越权追税,严重干扰港岛企业正常商业活动。”
“第四,任何经纪商、清算机构,在没有合法程序的情况下泄露客户资料、冻结账户、配合不当调查,飞翔集团都会追究到底。”
“第五,飞翔集团将立即在港岛、烂炖、牛约等地采取一切法律行动的权利。”
吉米快速记录。
“明白。”
顾飞又补了一句。
“重点不是解释我们有没有错。”
“重点是告诉所有人,这不是一家公司被调查。”
“这是梅里贱监管机构联合围猎港岛资本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,吉米马上明白了顾飞的意思。
“飞哥,你是想把港岛这边的投资人全部拉进来?”
“不是我拉!”
顾飞淡淡道:“是他们本来就在车上,飞翔私募基金里面,有多少港岛政商名流的钱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只要他们冻结资金、影响收益、损害账户权益,那些港岛投资人全部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你明白怎么做了?”
吉米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白。”
“飞哥,我马上安排。”
“还有,我会联系陈天衣,你随后和他对接资料。”
顾飞挂断电话后,马上又拨给陈天衣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。
“喂!”
陈天衣声音冷静沉稳。
“陈大状,忙不忙?”
“顾生,有什么事?”陈天衣问道。
“cftc、fbi、irs、dod,今晚轮流上门。”顾飞语气轻松,把今晚的事告诉陈天衣。
陈天衣沉默了片刻。
“这已经不是普通商业调查,是政治迫害。”
“所以我要你从港岛给我反击。”
顾飞收起笑意。
“第一,代表飞翔集团、飞翔私募基金、天空投资相关权益方,起诉cftc选择性执法、恶意针对外资、损害投资者权益。”
“第二,起诉梅里贱国税局越权征税、滥用税务调查、干扰正常商业活动。”
“第三,向港岛法院申请禁制令,禁止相关经纪商、清算机构、托管银行,在未经合法授权和港岛法院程序认可前,向第三方非法披露客户资料。”
“这批资金里面不止有我的钱,还有港岛很多合法投资人的钱。”
陈天衣心肝一颤,“我们投资的钱??”
顾飞笑了笑,“你说呢?”
陈天衣深吸一口气,“顾生,我马上安排,我一定要让梅里贱这帮畜生付出代价。”
他可是投了八千万港币啊!
顾飞说道:“我要你把这件事打成国际金融歧视案,不是天空投资有没有赚钱的问题。”
“是梅里贱监管机构能不能因为一个外来投资者赚钱,就选择性执法、政治化执法。”
“我要把它搞成国际诉讼案。”
陈天衣沉吟片刻。
“可以,但顾生,我必须提醒你,这种诉讼短时间内未必能赢。”
“我没指望短时间赢。”
顾飞淡淡道:“我要的是威慑力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每走一步,都要被无数人盯着。”
“他们想把我拖进梅里贱的规则里打,我就把港岛拉进来。”
“他们不是喜欢讲法治吗?那就讲到全世界都听见。”
陈天衣声音认真了几分。
“我明白了。正好最近顾生在港岛的名声更上一层楼,非常有利于我们的官司。”
“我会马上召集团队,另外,顾生,媒体那边最好同步。”
“我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