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希並没有急忙上桌,他站在旁边下了9把。
从三五百,下到一万。
下小注输了,大的都贏了。
没有什么手法,纯运气。
“来来,兄弟,你坐这儿。”坐在前面一个大哥身前的钱输的差不多了,乾脆起身,让苏希坐下去。“我跟著你下。”
这人虽然是个赌徒,但赌品不错,还有些风度。
苏希落座。
一共是五手牌,当前是一个戴著夸张金项炼的年轻男子坐庄,这个人看上去不到30岁,但是语气很大。他坐长庄。他的眼前摆著两摞钱,虽然只有五十来万,但视觉衝击力很强。
旁边的赌客,哪个不是盯著那两摞钱去的呢。
苏希落座。这位年轻老板就对苏希讲话:“兄弟,我看你手气不错,不要搞得这么闭。大胆一点,你不多下,怎么贏钱”
苏希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用来乔装的深色眼镜,说:“你讲的有道理。”
苏希虽然嘴巴是在说话,但眼睛一直盯著荷官的手荷官很专业,他洗牌洗的很密,几乎能做到交替。
这事实上对苏希来说是一种帮助。
苏希是懂这个的,上一世的苏希学的很杂、他会一些手法,但更重要的是会记牌的技巧。三公和斗牛差不多,事实上,是最容易出千的赌博游戏。
尤其是五个人上桌的时候。
只需要记住一个固定的顺序,然后再看『打筛』的那张牌,稍微倒推,就能算到大概的牌,八九不离十。因为三公和斗牛都是算点数,炸金花更复杂,所以要配合『码牌』的技巧,打筛也不能错一点。
荷官很快打筛,他打了个6,先发庄家。
苏希在荷官发牌之前,只押自己这个位置500元,却放了2万到隔壁的位置。
这种放钱的方式是允许的。
牌很快开了。
庄家是双公7,苏希是7点,而隔壁是三公,三张花牌。
庄家吃四家,赔一家。
算起来,他还是贏的。
年轻庄家看了苏希一眼,苏希不动声色,他的眼睛藏在眼镜后面观看荷官洗牌。
隨后,苏希又下。
但这次,苏希下了2万的地方输了,自己位置下的1万贏了。对衝下来,还是输。
赌局在继续。
苏希输输贏贏。
但眼前的钱却越码越高,苏希並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。
那位年轻庄家更是赌兴正浓,他的钱也没有下滑,也是在缓慢增长当中。
苏希渐渐看出了门道,他原本认为荷官没有出千,但仔细观察之下,这个荷官確实是在出千。
他在码牌,这也是苏希为什么能看到牌的顺序。
他的手法很细腻,最重要的是,他也是靠计算。而不是靠什么发第二张牌,或者偷牌扣牌。
重点在於…他在別人打筛的时候,有一个细微的动作,这个动作类似於掐牌,对方只能打到他安排的牌位上。
而且哪怕对方是剥皮,只抓一张,或者两张,依然是他计算好的『筛』。
苏希观察出了这点。
他的玩法就变得更加简单起来。
玩了大概快2个小时。
苏希贏了大概6万块钱,坐在对面的年轻庄家贏了20多万。
就在苏希打算起身的时候。
有人走了过来。周围的人连忙喊『文公子』。
文公子长得確实挺有公子范儿,他大约三四十岁,身材高挑,体型匀称,身材维持的非常好。长的也是相貌堂堂,唯一稍微有点美中不足的是,他的眼睛微微有些內凹,而且黑眼圈较为严重。
看上去有点像纵慾过度。
毕竟,这位文公子是搞这一行的,呈现这种外貌特徵也是在所难免。
“郑老板,玩的怎么样”文公子一过来,就热情的给年轻庄家递烟,双手还顺势在他的钱上压了压:“不错嘛,今天的手气这么好。”
“今天手气確实不错,贏了点菸钱。”
“这么好的手气別浪费了。”文公子说:“来,给我让个位置。我来陪郑老板玩两把。猫宝,叫两个『大脚』过来,咱们玩大一点。”
文公子很豪爽的说道,並且对四周的人说:“你们『打边枪』的人就別几百几百的下了,合一下资,最少一千。这样场面搞大了,水也好抽。”
苏希闻言,连忙起身。
这时,年轻庄家却冲苏希招了招手:“兄弟,你今天手气也不错,我们俩合个资,共坐一方怎么样”
苏希还没说话,这位郑老板就伸手拉住苏希:“来,兄弟我也不让你吃亏。你桌面上顶多15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