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局长。要不我们先撤吧。我是从省厅调的人,没有这么快赶到。”李军华担忧的对苏希说道。
他现在心里没底。
但是苏希心里有底。
苏希早就和毛群峰打过招呼,来大寧之前,毛群峰就已经为他做好了准备。
所谓苏希开拔,大军先行。
苏希不是单枪匹马来的。
事实上也是如此,毛群峰接到电话,立即下达命令。隨后,正在大寧演练的辽北省武警总队的官兵迅速开拔,五辆卡车同时朝著半岛宫殿开来。
卡车抵达之后,迅速进入,並且控制各个出口。领队带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抵达三楼,本来有50来號人手持各类管制刀具站在门口,但见到荷枪实弹的武警。他们第一时间將武器丟下来,並且举起双手。
很快就將他们控制起来。
“苏希同志,大寧市武警支队吴中山向您匯报。”
“控制现场,先隱藏起来,不要打草惊蛇。接下来还会有人过来。我们搞一个守株待兔。”
“是!”
命令立即下达。
李军华看著这画面,他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。
这场景超出了他的想像。
这是抓捕罪犯,还是反恐?
不过,他转念一想。当高建正掏出手枪对准苏希的那一刻,就已经上升到反恐的层面。
很快,就有一队警察进入到房间。
领队的是大寧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赵武林。他一进来就怒声喝道:“是谁在半岛宫殿闹事?是谁將高总打成重伤?”
赵武林嗓门很大。
人还没进来,声音就先闯进来了。
他这副姿態,显然是『討好卖乖』。这是典型的先將势头拉起来,给高总留下忠诚护主的好印象。
但是,他一进来就看见他的领导曹国华被堵住嘴巴绑起来扔到大厅中间,高建正躺在血泊当中,不停吭哧吭哧的呼气。
坐在中间的是一名青年男子,他翘著二郎腿,仿佛在等待他的到来。
赵武林是刑侦支队长。
他见到这个诡异的画面,有点不敢置信。
谁在大寧这么狂?
敢打政法王的弟弟,还敢將曹局长绑起来,不要命了吗?
他瞪著苏希,手指一挥:“把他銬起来!”
苏希问:“你问都不问,就要將我銬起来?这是什么原因?”
“你將高总打伤,又將曹局长绑起来,还要问什么?你就是现行犯!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高总才是罪犯,这个曹局长为虎作倀呢?”
“我不管。我銬的就是你。就算高总是罪犯,也轮不到你来管。”
苏希亮出了警官证,他说:“我能不能管?”
赵武林迟疑片刻,他继续说道:“抓起来!我不管你是不是警察,但在大寧,没有人能挑衅高家,没有人能欺负我曹局长。”
苏希嘆了口气。
高建光在大寧荼毒之深,令他咋舌。怪不得有人说他是大寧政法王。这一小撮警察简直就是他们高家的家奴。
苏希心寒。
他挥一挥手:“拿下!”
说话间,黑暗中走出20名荷枪实弹的武警。
赵武林等人当时慌了神,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。
在他们看来,这次过来,根本就是手到擒来,不会有任何风险。
甚至收益还是很大的。 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种『忠心耿耿』的护主姿態,高家肯定会奖赏自己,高书记说不定一高兴,就將自己提拔为副局长呢?
赵武林来的时候,可是做著美梦。
他本以为只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了高建正,但没想到竟然將高建正打的这么惨,更加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连曹局长都敢绑起来。
更加没想到的是…在自己亮明身份后,居然衝出来这么多武警。
他被銬了起来,然后被关进隔壁的大包间被统一看管,在这里,他看到几乎大半个半岛宫殿的『安保力量』,还有很多是逃犯、罪犯,他们是高建正的肱股之臣!
如今,被一网打尽了吗?
赵武林闭上眼睛,他感到一种绝望,他意识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。
他非常清楚自己和这些人有过什么交往,包庇过什么案件。
这些人集中抓起来,大寧市的公安系统只怕要塌方。
这些年来,有太多案子不了了之,有太多案件被轻轻发落。
事关高家和高家生意方面的案子,没有一个经得起细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