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位副省级干部能够轻鬆拿捏。
哪知道…逼是上午装的,纪委是下午来的。
他当时就双脚一软,他也顾不得人多。他拉著苏希的手,跪了下去:“苏书记,我错了,我不该跟著赵世贤来打压你,我真的知错了,你放我一马,我明天就退休了,我只差一年两个月了啊”
他几乎要哭了出来。
在场很多干部都看傻眼了。
谁能想到一个副省级的领导跪在一个区委书记面前求饶呢?
这是多么的黑色幽默,又是多么的惊心动魄。
苏希此刻的形象有八层楼那么高。
从此之后,在清河,在乾州,在西康,苏希的威名彻底立住。
砰!
胡琛走过去,一脚將黄江明踹在地上。“狗一样的东西,半点气节都没有。”
立即安排人员將黄江明拖了出去。
纪委办案最討厌这种没有气节的人,这种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,往往判的更重。
赵世贤和黄江明被纪委带走了。
本来躺在地上的老泼妇黄莲还有些挣扎,看向苏希的眼神充满怨毒。如今已老实,耷拉著头,她很清楚她的结局已定。
在座很多官员都受到震撼教育,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半个小时之前还在谈笑风生,吟诗作对的老领导成了阶下囚。
更加没想到造成这一切的,就是那个看上去年轻稚嫩的区委书记。
冯千惠作为乾州的干部,她更是感慨万千。
尤其是当景光走过去拍拍苏希的肩膀时,她的眼界在那个瞬间被拓展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午对苏希的『提醒』是多么幼稚。
自己居然还担心苏希和清河以后被赵系势力卡脖子为难。
为官三十年,依然是个无知少女啊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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