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抱歉抱歉!”
鹿韧连忙移开脚:“怪不得感觉脚底不对劲,还挺好踩的嘞!”
沈殷雪:“”
他抬手赶走牧家那俩修士:“你们走吧。
起身见她还在:“你也走。”
他不太想见到她。
鹿韧看着他阴郁的样子,听话的走了。
以为这事到此为止。
没想到晚上鹿韧又拎着盒饭过来了。
还很自来熟地环视了一圈,在这个清冷的竹院里挑了个空房间:“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啦!”
沈殷雪:“?”
他有点不太好的预感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鹿韧奇怪地看着他:“不都告诉你了嘛,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了!”
沈殷雪:“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鹿韧像是没听到一样,敲了敲盒饭:“吃不?”
沈殷雪想愤怒地说自己不吃。
但他怒了三秒后,还是沉默地坐下了。
没灵力不能辟谷,饿一天了。
鹿韧失望又渴望地盯着盒饭:“听叶光荣说这都是专门去山下城镇酒楼订的上等灵食,反正你的丹田不能储存灵气,也没必要吃这么好的吧。”
沈殷雪从优雅的慢速吃饭变成了紧迫的快速吃饭。
鹿韧:“”
“艾初师姐说每次醉梦峰都会把沈家给的钱花光在你的一日三餐上,说是沈家给的雇佣费,但最终剩下的寥寥无几,看看把他们给穷的,都去卖身了!”
鹿韧忍着馋意,不停地围着他转悠:“话说你既然是牧家少主,为什么会是沈家给钱?”
虽然沈家的家主是沈殷雪的娘,但牧家的家主也是沈殷雪的爹啊。
“瞧今儿牧家修士对你的态度,恭敬是恭敬,却还是更重视你弟弟那个小胖墩啊。”
说著,鹿韧偷摸伸出的手就被沈殷雪给挡住了。
她自然地收回手,像是什么都没做:“也对,牧家肯定觉得大号练废了,练小号也还来得及。”
“而沈家那边有他们自己的少主,你娘心思自然不在你身上,所以爱没有,但是钱管够是吧!”
像是较上劲了。
絮叨的骚扰没有让沈殷雪有一丝波澜。
他自不动于山,一筷一口,有条不紊,直至用完了最后一粒灵米,才优雅地擦了擦嘴。
见鹿韧蔫蔫地坐在对面,仿佛刚刚没逼着他放下筷子、没吃到那口饭是天大的事情。
沈殷雪眼神复杂:“一开始我以为你是收了牧家好处来的,现在又开始挑拨我和牧家的关系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“诬陷!这绝对是诬陷!”
鹿韧痛心疾首:“明明是你弟弟非要和我玩游戏,输给我一个戒指后,你们牧家又玩不起的要回去了。
她举起手上的空间戒指:“至于戒指里的灵宝虽然全是些防御型法器,也没个吃食什么的,但也算是两相抵消,不至于记恨于牧家。”
沈殷雪已经没了耐心:“所以?”
鹿韧:“所以我没告诉你,我是因为崇拜你才来照顾你的吗?”
沈殷雪一愣。
“你可是年轻一代中的剑道天才,一手自创的无相剑法名扬四冥洲!”
鹿韧激动地胡说八道:“同为剑修,我能见到你,亲自照顾你,我此生无憾!”
“”沈殷雪一腔怒意被打散了,突然有点不自在,想说什么,却又陷入了诡异的沉思。
她夸他的样子真的很真诚,可她的行为却一直在挑衅他。
沈殷雪不确定地试探:“你这并不是心里话吧?”
鹿韧大惊失色:“厉害,这么快就被你给发现了!”
沈殷雪:“”
沈殷雪指著院门口:“滚出去!”
虽然他面无表情,却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破防。
鹿韧叹息:“晚了。”
沈殷雪:“?”
鹿韧怜悯地看着他:“叶光荣已经把沈家给的雇佣费都转给我了,我相当于是受醉梦峰雇佣的杂役。”
也就是说,从此以后,他的一日三餐,都要看她脸色了。
沉默,是今晚的沈殷雪。
那一刻,他就连回房的背影都透着心酸和被鬼缠上的无力感。
灵碑奇怪:“你什么时候和醉梦峰达成雇佣交易了?”
鹿韧:“我骗他的啊。”
灵碑:“”
灵碑震撼道:“这个沈殷雪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你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