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末路。
扶桑:“?”
穹明子:“?”
白硕:“”
能看出来她其实是信的。
但是这插科打诨的态度,令白硕疑惑:“你不怕吗?”
鹿韧:“不怕,末日来临,十二星座会决定我的庇护所。”
白硕:“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以后的事谁说得准,而振兴宗门,却是我身为朝闻宗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!”
鹿韧郑重道:“所以,放心地交给我吧!”
穹明子被这话燃得老泪纵横:“孩子啊,你还这么小,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灵碑道:“反正我要陪着一起,我会保护好她的!”
可穹明子还是难过,虽然孩子熊了点,缺德了点,气人了点,但他还是不舍。
扶桑哭笑不得:“她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对啊又不是见不到了。”
“可”
鹿韧动容:“那你们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穹明子脸上的泪水一收:“那你还是一个人走吧。”
鹿韧:“”
糟老头子坏得很,竟还有两副面孔呢。
事不宜迟,两天后,三个人就站在山上目送鹿韧的身影离去,伫立了许久。
“好久没有过的热闹消失后,突然就不适应了。”
穹明子调侃了一句,又对白硕道:“既然那么担心,为何不跟着那孩子一起离去?”
扶桑也笑着:“就是啊,你和我们又不一样。”
她也担心自己的徒儿,恨不得贴身保护。
可惜。
他们是出不去的。
白硕收回了看向山下的视线,转身之时很平静地说:“我们没有不一样。”
两个老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,身形缓缓化为了透明的魂光,飞向了那棵很普通的歪脖子树里,似乎穿透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,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凝聚又消散的缥缈气流萦绕间,冰冷暗沉的恢弘宫殿内,烛火突然亮起。
从地面到穹顶,一排接着一排、数不清的黑色牌位,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大殿的架子上,嵌体在墙壁上的格子里。
每一块牌位上都刻着一个人名,无数烛火轻撩闪烁间,投射出它们安静伫立的黑影。
两道光芒闪过,一个黑色的牌位上,穹明子的名字被烛火清晰地映照而出。
还有它以沉默姿态守护着的前方,那第四十九代朝闻宗之主的牌位——扶桑。
在那无数牌位沉默的凝视中,小小的孩童缓步踏入殿内,靠着一柄早已生锈了的剑坐在了正中央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像是快要被淹没的沙砾,孤独又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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