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鲁那雷夫来打吗?”
“对。”普罗修特无情的把贝西推到战场,“我特意请波鲁那雷夫前辈来教育你,好让你拥有无畏的勇气。
对方说得对,当一个人敢于对任何不公的情况,拥有了拔剑的勇气。
懦弱自然不治而愈。
上吧。”
渴望认可的贝西看到大哥普罗修特眼中的期望,眼一闭,吼着拔剑朝波波冲去。
很倒霉的,踩中了路上的坑洼——也不是坑洼,是波波长年累月在操练场上磨损出的凹陷。
剑一飞,在空中旋转滑动,不偏不倚的刺中迪亚波罗的脚掌。
波波欲言又止,最后只能装成迪亚波罗的惨叫不存在,对贝西说。
“剑术对没有丝毫经验的你来书还是太超标了。
因材施教,用你的【沙滩男孩】,不用忌讳的攻击我。我不用替身。”
贝西点头,掏出【沙滩男孩】钓鱼竿,一甩,鱼钩正好穿透迪亚波罗的胸膛,随着操纵移动,鱼线把迪亚波罗的胸膛搅的血肉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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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在用血在胸腔描绘图画。
波波沉默的击飞了试图袭击他心脏的鱼钩。
按照正常教学,波波肯定要用一番眼花缭乱的剑术,迷乱贝西的视线,逐步突击,最后剑抵在贝西喉咙。
迫使他认输。
在此过程,迪亚波罗会遭受持续不断的痛苦,可能在被骑士剑戳的千疮百孔。
但骑士精神不允许波波对敌人虐杀,虽然迪亚波罗手上血债累累,人命无数……
“也不缺我一个人处刑,和我没有直接怨仇。
给他个痛快,是对敌人的尊重,也是对自己的尊重。”
波波攥紧了剑柄,千里飞剑,直接取迪亚波罗首级,结束了他短暂的痛苦。
剑一路横飞,直到划过贝西那如同菠萝摘下后叶子般的头发。
贝西的嘴张成了“o”型,双腿打摆子,擦着头皮的飞剑。
只要想,往下低一点,脑袋岂不是不保?
贝西怀揣着最后的希望,看向大哥普罗修特,希望对方制止行动。
“很好,”普罗修特拍手点头,“我刚刚就觉得了,波鲁那雷夫前辈的教学是不是太温柔了。
现在看来,非常完美。
只要领悟多了生死大恐怖,自然就会无所畏惧。
正如东方古语所说的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对吧。”
波波没想到自己的动作还能这样点头,普罗修特是说出来自己无法表达的心声啊。
“对,哈哈。”
波波爽朗的笑着,看着地上的迪亚波罗消失,松了口气。
贝西眼前一黑,看来,接下来几天,他要掰着手指头熬过训练了。
……
迪亚波罗又醒了,麻木的醒了。
可能是波波的仁慈,给了他歇息的空档。
在短暂的无边空白中,他想起自己看过的电视剧,“每天回家都能看见老婆在装死”。
一个患了癌症的妻子,为了让丈夫适应注定到来的离别,为了让家里不再是悲伤的气氛。
会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布置自己的死法。
各种稀奇古怪的死法层出不穷。
等着丈夫来猜是怎么死的。
创意很大。
可如今,迪亚波罗只是嗤笑一声。
死法?他的死相超乎你想象。
一道炫目的光线充斥视线,醒来,迪亚波罗身处街道。
正午,周围一片空旷,毫无人类的踪迹。
迪亚波罗有点搞不懂这里到底是哪里。
他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无人的城市,这个地方不错,不用饿肚子,吃的喝的随手拿。
“可能这次的死法,是待久了人意志崩溃而死?
如果我还有托比欧那家伙陪伴身边,多久也不会感到无聊。”
迪亚波罗难得的想起托比欧,但没有愧疚,只有失去对方后,无人可用的,淡淡的可惜。
“也可能是食物和水腐烂消耗殆尽,守着一个城市绝望而死。”
在初始循环死亡阶段,迪亚波罗一度崩溃,痛苦如影随形。
畏手畏脚,甚至对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喊着“你,你,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!”的丢人宣言。
但渐渐的,极端悲惨的死法开始让其麻木。
甚至习以为常,对痛苦脱敏了。
现在,迪亚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