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追踪者现·林羽风之怒(2 / 3)

。后来只在一处荒庙残垣中找到半截染血腰牌,上面正是这种纹路。当时院主震怒,追查半年却不了了之,最终只能归档封存。

“赵天霸的人?”萧羽走近,低声问。

林羽风没答。他死死攥紧令牌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把这冰冷的金属捏成粉末。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不只是他的人。这是外阁执法队,直属总堂调遣,专司猎杀逃犯、夺取重宝……手段狠辣,不留活口。”

苏瑶缓步上前,目光扫过地上挣扎的俘虏,眉头紧蹙:“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此?此地隐秘,连地图都未曾标注。”

“要么有人通风报信。”萧羽环视四周,眼神锐利如刀,“要么……他们早就盯上了五行试炼之路,一直在暗中追踪。”

林羽风松开手,任那人瘫软在地。他站起身,将令牌收入怀中贴身收藏,右手重新握住剑柄,指腹轻轻抚过剑脊,像是安抚一头躁动的猛兽。

“三个活的,两个跑了。”他看向萧羽,“要追吗?”

萧羽摇头:“不必。跑的那两个受了重创,至少半月无法行动。眼下最要紧的是排查其他阵眼是否也被动过手脚。若金行之地再遭破坏,整个五行平衡将彻底崩溃。”

林羽风点头。他转身走向剩余三人:一个腿被凤凰火烧伤,皮肉焦黑,痛得蜷缩颤抖;另两个被符印封住经脉,脸色青紫,只能跪地喘息。

他走到最前方那人面前,声音不高,却如寒风吹骨:“听着。谁让你们来的?说出来,我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
无人应答。

林羽风也不恼。他缓缓蹲下,将剑尖抵在那人肩头,缓缓施力。剑刃切入皮肉,鲜血顺着银白剑身蜿蜒流下,滴落在石板上,绽开一朵朵暗红之花。

“我不喜欢逼供。”他声音平静,却令人不寒而栗,“但我更讨厌被人像猎物一样盯着。你们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
那人终于颤抖开口:“是……是巡猎堂下的令。只要拿到玄水珠,赏功法一部,灵石三千。”

“谁下令的?”萧羽追问。

“不知道名字……只知道是个穿黑袍的年轻人,左脸有道疤,说话时声音沙哑……像是喉咙受过伤。”

萧羽与林羽风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。

赵天霸。三年前比武大会,败于林羽风剑下,左脸被星纹剑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。此后销声匿迹,传言已死于旧伤复发。可如今看来,非但未死,反而掌控了外阁一支隐秘力量,意图染指五行至宝。

“看来他还没死心。”萧羽低声说道,语气中无悲无喜,唯有戒备。

林羽风站起身,用衣袖擦拭剑上血迹,动作从容,仿佛刚才那一战不过是热身。他抬头望向湖面,雾气虽仍缭绕,却已稀薄许多,隐约可见远处山影轮廓。

“这次来了五个。”他说,“下次可能是十个,二十个,甚至整支巡猎队。”

萧羽抚了抚胸前布袋,玄水珠静静躺着,凉意透过织物渗入肌肤。他知道,这件圣物不仅是开启五行秘境的关键,更是无数野心者觊觎的至宝。
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他淡淡道,“来一批,清一批。”

苏瑶站在一旁,双手微微发抖。不是恐惧,而是愤怒。这些人明明可以光明正大挑战,却选择偷袭、设伏、下毒,卑劣至极。她曾亲眼见过一位师兄因阵法突崩而陨落,那种绝望的呐喊至今萦绕耳边。

“下一次,”她抬起头,目光如炬,“我不会再留情。”

林羽风看了她一眼,微微颔首。那一瞬,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站在道院高台之上,誓要守护正道火种的少女。

三人陷入短暂沉默。风掠过湖面,带来潮湿与血腥交织的气息。

林羽风弯腰拾起地上的钩镰爪,看也不看,随手一掷,兵器落入湖心,激起一圈涟漪,随即沉没。

他又将那块魔宗令牌反复端详,指尖摩挲着边缘的云雷纹,似在确认某种记忆。最终,他将它收进内襟口袋,紧贴心口。

“这东西得留着。”他喃喃道,“总有一天,我要亲手还给赵天霸。”

萧羽未语,径直走向石碑,蹲下身,用手抹去残留的黑液。符文虽受损,但根基尚存,只要不触发核心枢纽,短期内不会彻底崩塌。但他心中清楚,敌人不会给他们太多喘息之机。

“不能再久留。”他说,“他们能找到这里,说明对五行之地已有一定了解。下一个试炼点,必须万分谨慎。”

林羽风走到他身边:“金行之地在北谷深处,传闻是一片由陨铁铸就的迷宫,机关遍布,杀阵重重。千百年来,进去的人极少能活着出来。”
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萧羽仰头望向雾外苍穹,乌云渐散,星光微露,“我们本就没有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