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胜!必胜!必胜!”蒙古军阵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,声浪排山倒海,混合着更加激昂狂野的战鼓与号角。
蒙古军威之盛,一时如狂潮怒卷,势不可挡!
中军旗下,忒木台元帅嘴角勾起志得意满的笑容,抚掌颔首道:“国师神威,果然不负所望。”
达尔巴亦是满面红光,激动得铜铃大眼精光爆射,瓮声如雷道:“师傅神功盖世,十龙十象之力,摧山断岳!”
“郭靖今日必授首阵前!”
但见金轮法王飘然落地,僧袍猎猎,宝相愈发庄严。
周身五轮盘旋飞舞,寒光吞吐。
他一步踏出,足下地面无声裂开蛛网,朝着挣扎不起的郭靖缓缓逼近,声若洪钟道:
“阿弥陀佛看来是贫僧侥幸胜了半式。”
“郭大侠一代豪杰,想必非是那等言而无信、贪生怕死的小人。”
原著中,金轮法王突破龙象般若功也是在十余年后,而那时的郭靖武功经过多年沉淀与常年战场厮杀,更上一层楼,自能与其匹敌。
但如今,金轮法王因祸得福提前突破,却是在火力全开的情况将本就受过伤的郭靖压着打。
然而,就在这大宋一方众人万念俱灰,襄阳城头一片死寂之际!
“唳——!”
“唳——!”
两声穿金裂石、高亢嘹亮到的雕鸣,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战场上空震耳欲聋的喊杀与鼓角声!
如同九天惊雷,骤然炸响!
瞬间,万军侧目!
金轮法王那志在必得的笑容猛地僵在脸上!
他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,霍然抬头,循声向那高远的天际望去!
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疑。
但见不知何时,低空中双雕盘绕交旋,巨大阴影在蒙古浩荡军阵中快速穿掠。
而蒙古一方那震天擂鼓与号角声,竟也在这雕鸣之下,戛然而止。
金轮法王心中狂跳,站在原地,目光如电,疯狂扫视四方天空与大地,心中已然想象到那人——
王从天降,怒目狰狞。
然而四面八方尽皆入眼,都未见到人影,耳中唯有雕鸣声声炸起。
忽然,数声惊惶吼叫自蒙古军阵深处接连响起,遥遥传入耳中。
“有刺客!”
“保护元帅!快!”
但见原本铁桶般的蒙古军阵,一阵剧烈骚动!
士兵在将官指挥下仓惶收拢,刀枪倒戈向内,层层叠叠,试图拱卫中军核心。
然而,下一刻——
“退下!”
忒木台那沉稳威严的声音响起,随即被传令兵声嘶力竭地通传开来,响彻军阵,“都退下!不得妄动!”
金轮法王闻言,心头猛地一沉,如坠冰窟!
哪里还顾得上近在咫尺、唾手可得的郭靖?
立时足下发力,整个人化作一道疾电,朝着中军帅旗方向疯狂飞掠而去!
速度之快,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。
襄阳城墙上,彭长老在双雕出现刹那,独目精光暴射,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与振奋,失声低呼道:“是帮主的雕!”
话音未落,他脑中灵光如电光石火,立时纵身而起,脚尖在女墙上猛力一点,身若鬼魅迅箭,朝着倒地不起的郭靖方向疾射而去!
城楼上,各路武林豪杰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喜议论道:
“什么意思?难道是裘帮主回来了?!”
“天佑襄阳!裘帮主定然已从疯魔中脱困,前来坐镇了!”
“若裘帮主长年坐镇于此,那金轮法王岂敢如此嚣张下战书!”
“难说,许是片刻清醒也说不定,但裘帮主定是听闻今日比武,心系襄阳军民,方才来此!”
“可为何只见雕,不见人?”
“我方才看清了,这双雕是从蒙古军阵后方掠来,恐怕裘帮主已然已然潜入敌阵了!”
“莫非莫非是要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?!”
在这片喧闹声中,黄蓉悠悠转醒,立时挣脱杨过搀扶,踉跄扑到女墙边,探头凄声惊呼道:“靖哥靖哥!”
两声喊出,正看到彭长老那如鬼魅般掠向郭靖的身影,却不见金轮法王。
杨过连忙上前扶稳她,沉声道:“郭伯母不必担心,彭长老已然去救郭伯父了!”
黄蓉抬眸看见金轮法王急速远去的背影,疑惑急问道:“金轮法王呢?他为何”
杨过面色凝重,目光复杂的投向远方那骚动如沸水的蒙古军阵,声音低沉得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