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儿子许是早就出去乞讨了。”
妇人闻言,眉头瞬间舒展,拍了拍胸口,露出释然笑容道: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总算是放心了,我就怕他没挺过去。”
说罢,轻轻歪头,眼中泛起一丝回忆的温柔,“那两日他喊得好叫我这当娘的心疼,也不知是身上哪处折了”
话音未落,一股挟着寒意的夜风从窑门灌入,吹得火把明灭不定。
两名铁掌帮众赶忙上前欲将窑门关紧。
寒风掠过,那年轻妇人猛地惊醒,急道:“这咋都冬天了呀。”
“他会不会冷?那我得去找他。”
说着,竟不顾一切地朝门口冲去。
众人皆看出她神智已然昏乱,立时有两名老江湖抢步上前,一左一右稳稳架住她的双臂。
妇人也不挣扎,只是左右看看两人,脸上浮现出认命般的平静失望,低声道:“要来就来吧,我刚还以为完了呢,原来是换了茬人”
她顿了顿,低头看着身上宽大的外袍,又补充道,“就是这衣服可别再弄坏了。”
架住她的一名老江湖眼中痛色一闪,重重叹息一声,伸手在她后颈处轻轻一按。
妇人立时身体一软,昏睡过去。
就在这时,先前出来时一直哼唱小调的女子忽然停止呜咽。
虚扶了扶头,背对众人面向砖窑深处,翘手抬指,尖声唱起了此时的江南名曲——《江别畔》
“烟波十五载,白骨换青苔。”
“官道新驰金使节,何人收泪望邙山?”
窑内死寂,众人听着戏声,俱皆面色凝重。
柯镇恶铁杖拄地,灰白胡须颤颤,脸皮抽搐。
郭芙抓紧柯镇恶的手臂,别过头去不敢再看。
武氏兄弟二人则咬紧牙关,拳头紧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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