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何不妥?”
胖商人闻言,倒是起了几分疑心——
对面两位虽是道人,此刻却未着道袍。这江湖骗子,如何看出他们是修道之人的?莫非还真有两下子?
黑风接口问道:“还未请教道长,如何称呼?”
道士拱手:“贫道妙法道人。”
黑风又问:“妙法道长此行,欲往何处?”
妙法道人叹道:“此去长安,讨个生活,西牛贺洲那边太难了,还是东土长安安宁些。只是路途遥远啊,苦也,苦也。”
黑风追问:“道长不想去长安?”
青凝抱臂嗤笑道:“必是觉得长安热闹,有钱人多,去那儿好讨生活呗。背井离乡的,倒也是不易。”
妙法道人摇头晃脑:“哎,一方面吧。另一方面嘛,前年与一老和尚打赌,输了。如今需得去长安,帮着办点,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儿。”
青凝挑眉:“你这道士,方才不是自称‘知天晓地,算无遗策’么?与人打赌还会输?那也算不准啊。”
妙法道人闻言,象是被踩了尾巴,急得手舞足蹈:
“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!那是他使诈赢我,作不得数!再说了,咱们相师可为他人推算,却不能为自己细算,要折寿的!相师的事儿……能叫算错么?”
他这反应,引得车厢内众人忍俊不禁,空气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恰在此时,马车猛地一顿,急停下来。
外面忽地传来一阵骚动,老赵在前头颤着声音道:“晦气啊,又遇到劫道的强人了!”
黑风掀开车窗帘望去,只见前方拦着一群人,个个破衣烂衫,面黄肌瘦,手中持着锄头、草叉等破烂农具。
看起来非常业馀。
显然是周边被战火波及活不下去的流民,不得已干起了这拦路的营生。
青凝舔了舔尖牙,便要落车处理。
黑风一把拽住她骼膊低声交代:“姐姐,前面那群人周身并无杀伐血气,想来也是活不下去,不得已而为之。略施惩戒即可,莫要伤人性命。”
青凝扬了扬手,表示晓得,便踱步下了马车。
不多时,前头便传来一阵惊慌的惨叫与青凝带着恶趣味的轻笑声。
那妙法道人初闻有强人劫道,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。
此刻听得动静,却又冒出头来,得意洋洋道:“你们看!我便说这位是位有道行的高人,这下你们可信了?”
他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扬着下巴道:
“我神算子袁守城,岂会算错?”
黑风闻言,倏然转头。
袁守城?
又遇到一个神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