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象是。”他不得不承认道。
凯莎琳从兜里里抽出了那本‘青简芸帙’。
“我完全没想到,这竟然是贝克曼大师的礼物。”她指尖抚过书页古朴的封面,眼神复杂,“而且仔细回想起来,如何使用这本书,最初还是紫堇一步步教会我的。”
苏冥倒是想起来,紫堇在缴获这本魔法书后,似乎没过多久就解开了上面复杂的符文锁。通常来说,即使知晓原理,要无损破解这种级别的魔法锁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有点好奇。”苏冥看向凯莎琳,“你是什么时候,确切知道紫堇真实身份的?”
“大概十五岁左右吧。”凯莎琳回忆道,“那时我开始着手调查,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事情。紫堇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,所以才重新确认了我的身份。”她突然抬手捂住了脸,声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情绪,“然后她对我的态度就开始变了,变得————温柔得可怕!”
“她也会温柔待人?”苏冥显然不太相信。他吃完手中最后几颗绿色的小果子,将空了的树叶丢开,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碎毛。
“也许,她那时是看待孩子的态度吧。”凯莎琳放下手,展开了书简中的‘言辞缤纷’,“大概就是从那时起,紫堇开始让我接触新神语了。所以没过多久,我就把她和光明神殿通辑榜上那个高悬榜首的名字—古碑毁灭者”对上了号。”
“古碑毁灭者”,紫堇摧毁了光明神殿所有的神语石碑,解锁的成就。
“这个罪名,现在排第三了吧?”
“第几无所谓的。”凯莎琳耸耸肩,“反正通辑榜单的前五,都是她。”
苏冥突然有些怀疑,神约派和紫堇之间到底是谁先动的手。如果没有新神语的事件和一年前的灵云通辑令事件,紫堇恐怕迟早也会把整个神约派拆个干净。
“总之。”凯莎琳道,“我和她朝夕相处。只要用心观察,结合各种细节推理,找出她的真实身份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”
“紫堇也是压根,没打算在你面前隐瞒啊。”苏冥了然道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凯莎琳肯定道。
树林里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树叶窸窣声,一道凌厉的轨迹在林木间急速犁过,裹挟着风由远及近。
不远处的瑞修里循声抬头,与身旁的洁露丝交换了一个眼神,“这来势汹汹的架势,修罗场?”他压低了声音咕哝道。
“不至于吧?”洁露丝的目光扫过苏冥和凯莎琳,又看了看远处型来的某人,“也许只是,醋坛子翻了?”
苏冥与凯莎琳同样察觉到了逼近的动静。
“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苏冥同样认出了来者,眉头微蹙地站起身来。
魔法光晕荡漾开来,紫堇的身影急停在了苏冥面前。
她的视线扫在苏冥的嘴角,果然有绿色的果汁痕迹。
苏冥刚要开口询问,却见学者小姐毫无征兆地欺近,一记勾拳捣在了他的腹部。猝不及防的重击让苏冥“哇”地一声,胃里的东西瞬间翻涌而出。
苏冥花了一会,吐尽了口中残留的秽物,才有些狼狈地直起身。
“我是————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吗?”他擦拭着嘴角,带着困惑询问。
“你不是对草莓过敏吗?”紫堇掏出手帕,递给苏冥,“是怎么敢吃这个的?
“”
苏冥惊讶地想着刚刚的绿色毛茸小球,“那也是草莓?”
“当然!”紫堇回答,“是没有经过改良的一种野生品种。”
“谢谢啦!”苏冥用手帕仔细擦净了脸和嘴,声音带着劫后馀生的轻松。虽然他的过敏程度不至于严重到致命,但是也会被折腾上几天。
“不过,你怎么会知道我草莓过敏?”他疑惑道。
“————你说过的呗。”紫堇简短回应,走到篝火边坐下。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树叶包裹,摊在膝头,显然洁露丝也分给了她一份。
因此,她才会联想到苏冥也在吃。
苏冥努力思索,却想不起自己何时向她透露过这件事。
一旁的凯莎琳饶有兴致地旁观着两人交互,但突然想到某个不省心的女儿,又不禁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聊到哪里了?”紫堇挑出一个最熟的扔进嘴里,一边问道。
“闲聊了一下你在修女学院,是怎么关照”凯莎琳的。”苏冥拿出水杯漱了漱口,随即发动万物召唤能力。他掌心光芒微闪,凝结出一颗氯雷他定药片,仰头吞下。
紫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真的非常感谢你。”凯莎琳转向紫堇,神情异常认真,“早知道这些内情,当年在修女学院,就算你扒光我的衣服,我也绝不会反抗半分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扒过你的衣服?!”紫堇的音调陡然拔高。
苏冥倒是摆摆手,“她这人只记仇。自己对别人做过的事,怎么可能会留有印象。”
“哼!”紫堇气呼呼地扭过头不理苏冥,转而又问凯莎琳,“我跟你讲完那些事,看你情绪怎么这样,沮丧?”
“我曾经设想过无数种成为孤儿的理由。”凯莎琳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“比如————我的亲生父母是不是卷入了某